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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仙

状态:已完结 分类:悬疑推理

时间:2022-09-11 06:17:34

独家悬疑推理小说《槐仙》,给大家带来不一样的感受:张教授看着那人情绪有些激动,气哼哼的。“我敬重你是医生,不想跟你吵。柳河村的人信你,是因为他们没受过教育,我可不是那些百姓随随便便让你给糊弄了。小陆就是普通感冒,你愿意治就治,不愿意治就走,没必要咒他!”那人听到这话也不生气,反而笑了起来,说话慢吞吞的。“你不懂这些我能理解,但是他中的蛊毒要是不解,七天后只能等死!”张教授哼了声,冷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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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七岁那年我爹得了重病,奄奄一息之际交给我一枚黑不溜秋的戒指就咽了气。

他下葬那天夜里,一个神秘人敲响了我家的门。

神秘人向我母亲说出了一个秘密。

他说自己是我爹的兄弟,我爹不姓陆,而是姓柳。

他还说,我爹的死不是意外,是中了蛊毒,死于谋杀。

这场谋杀在他逃离自己原本生活的地方时,就已经开始布局了。

后面的话我没有听到,因为我被母亲赶到了隔壁屋子。

那天之后,母亲变得沉默寡言,对周围的人处处提防,导致我后来很长一段时间看谁都像是坏人,身边没什么朋友。出来工作后,母亲一再提醒我,不要让人看到父亲交给我的那枚戒指。

我对此嗤之以鼻,认为巫蛊什么的只有小说和电视里才有,都是天方夜谭。直到我去了趟西南,才知道……

二十几年前,我刚参加工作两年,跟同事到西南边陲的柳河村修路,为此我还跟母亲发生了争吵。因为有邻居张教授同行,母亲最终同意了。

临行前母亲双眼通红欲言又止,只是一遍又一遍嘱咐我不要相信任何人,尤其是主动示好的。

我嫌她啰嗦,根本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我们去的柳河村位置偏僻,进村出村只有通过断崖上的绳索到达对面。村口的路很窄,还要绕开一棵巨大的老槐树,交通极其不便。

到地方安顿好,张教授就带着我们勘测地形制定修路计划。

首先要做的,就是砍掉村口的老槐树。

村口的老槐树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树冠足有两个标准篮球场那么大。我们要在两边断崖上架起桥梁,不止要砍掉老槐树,还要把埋在土里的根须清理掉。

砍老槐树时候,不小心扎破了手。张教授一直挺照顾我的,见这情形就让我跟年纪最小的同事江潮去收拾砍下来的槐树枝。

那会虽然是冬天,老槐树并没有枯萎,树枝断口处仍有汁液流出,黏糊糊的沾了我一手。我随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继续跟江潮把槐树枝捆到一起,推着板车运到了远处的土堆下。

回到住处天都已经黑了,吃过饭出门时我忽然觉得头晕,忙扶住了门框。

同事见我脸色很差忙过来扶我,结果刚碰到我的手腕,手就触电般的缩了回去。“好烫!”

我喘着粗气刚要说话,眼前一黑竟朝前栽去。

“小陆!”

同事惊呼一声,继而听到张教授关切的声音,我逐渐失去了意识。

昏睡中我做了个梦,梦里有个男人拼命的往前跑。就在他即将触碰到光芒的瞬间,身后忽然飞出一根藤条绑住了他的腿,把他拖回了黑暗里。

在他下坠的时候,我看清了他的面容。

是我爸……

我惊得坐了起来,当看清周围的情形不由得抹了把冷汗。

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屋外有声音,似乎是张教授在和人说话。

我挣扎着起身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去,就见张教授对面站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

张教授看着那人情绪有些激动,气哼哼的。

“我敬重你是医生,不想跟你吵。柳河村的人信你,是因为他们没受过教育,我可不是那些百姓随随便便让你给糊弄了。小陆就是普通感冒,你愿意治就治,不愿意治就走,没必要咒他!”

那人听到这话也不生气,反而笑了起来,说话慢吞吞的。

“你不懂这些我能理解,但是他中的蛊毒要是不解,七天后只能等死!”

张教授哼了声,冷冷笑了。

“看来,你平时没少拿这些话骗人!得亏是柳河村偏远,不然你这种成分早被关起来了。要不是因为下雪封了山,我才不会请你来。”

说着,张教授略微顿了下,忽然向中年男人靠近一步,低声说了一句话。

我没有听清他具体说的内容,但似乎他喊了中年人的名字。

就在这时,中年人朝屋里看了过来,唇角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你又不是病人,凭什么替他决定?”

看到他那双眼睛,我没由来的心里一慌,脑海里全是他刚才那句话。

蛊毒,七天后必死……

他们说的,中蛊毒的人是我吗?

不可能吧?

当时,心里又有种直觉,感觉自己不是普通感冒那么简单。

我有些茫然,想起我爹下葬那夜神秘人的话。

神秘人说我爹不是陆家村的。他是死于蛊毒,死于一场阴谋。

我思绪混乱总觉得哪儿不对,隐隐好像有一根线牵着我,我伸手拉开了屋门。

“蛊毒是什么?”

张教授看到我出来很是诧异,脸色变了变忙把我往屋里推。

“别听他瞎说,你病还没好,快进屋去。”

我咬着嘴唇摇头,死死地盯着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脸上笑容更浓,语速不紧不慢。

“村口的老槐树已经活了几百年了,吸收了周围的尸气形成尸毒。有人心思坏,借尸毒养成了七日蛊。你手上有伤,应该是昨天干活的时候,日期股顺着伤口爬进去的。”

他突然往我身边凑了凑,眼睛眯了起来。

“七日蛊有个特点,宿主和施蛊的人不能离得太远。小兄弟,你好自为之。”

张教授听到这话脸色很难看,吼了声。

“你放屁!”

张教授是在我十二岁时搬到我家隔壁的,他待我一直很好,大学时期又是我的导师,我们更像是朋友,或者说父子。

在我印象里他是个特别温和的人,跟谁都没红过脸,可现在像极了暴怒的狮子,双眼通红,额上青筋暴起,好像随时会给中年男人一拳。

中年男人没有生气,拿出个药瓶塞给了我。

“这药膏涂在伤口上,可以延缓蛊毒发作。”

我心里疑惑,但还是接了过来。

中年男人走到门口忽然停了下来,侧头微微一笑。

“我提醒你一句,最好别碰老槐树的根,否则必有大祸。”

张教授听到这话气得手都在抖,“封建迷信的余孽!”

他转身拍了拍的肩膀,声音沉沉。

“建民,你是我最看重的学生,别信他那套鬼话。破四旧才过去没过多久,你现在还处于组织考察期,这时候万一传出点对你影响不好的话,你的前途可就毁了。”

张教授把我送回房里,语重心长的教导我不要偏听偏信,那赤脚医生的话尤其信不得,这世上根本没有蛊毒,都是西南这边的人编出来的。他最后那话明显是在挑拨我们几个人的关系。

我没有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只点了点头,说记住了。

张教授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喊了江潮过来跟我同住,说是照顾我。

我没有反驳。

当天夜里,我睡的迷迷糊糊的听到院子里有动静,那声音像是在拖拽重物,可很快就消失了。

我以为自己睡迷糊听错,谁知道刚闭上眼睛那声音又响了起来。

难道是遭贼了?

寻思着,我起了身,结果发现江潮不在屋里。

我跟他以前住过一段时间,他并没有起夜的习惯。这人生不地不熟的,又是半夜,他会去哪?

我心里慌了起来,拉开屋门准备喊人,结果就看到一个黑影出现在院口。

我当时吓懵了,汗毛都竖了起来。

可仔细一看,发现那黑影竟然是小江。

他歪着脑袋,手里握着一截槐枝,我喊了好几声他都没有反应。

他朝我走了过来,姿势十分古怪。双腿僵直好像不会打弯一样,在地上拖着往前走。两条手臂硬邦邦的垂下,感觉像是个木头在移动,但速度并不慢。

等走近了我才看清,他眼里灰蒙蒙一片,像是没有瞳仁,口中不断重复着几个字。

“槐(坏)……仙(先)……”

我脑海里一片空白,目光移到了他拖着的那条腿上,呼吸瞬间凝滞。

那条腿……露出来的脚踝泛着诡异的青黑色。

就在这时,他已经进了房间,趴到床底下摸了半天,很快躺回了床上,手里抱着一样东西。

那东西长不足一米,通体惨白,像是剥了皮的树枝,看上去特别奇怪。

我头皮发麻,呆愣愣地站在门口,额头处突突的跳着。

感觉胸口像是压了块石头,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心都悬到了嗓门眼!

他明明就躺在床上,屋里的光线也不暗,可我竟然看不清他的五官!

那感觉就好像是我们之间隔了一层纱,起了雾,急得人抓心挠肝。

“啊!”

就在这时,屋里突然传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江潮……

他正拿着那根白色的树枝朝自己胳膊上狠狠扎了下去!

一瞬间,我惊得浑身颤抖,只觉得天旋地转,四肢发软!

我那时候人都傻了,半天没回过神,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梦。

然而,事实证明,我看到的都是真的。

随着他不断地扎下,他左胳膊上已是血肉模糊,甚至可以看到森森白骨。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几分钟,他终于停了下来,缓缓转过头看向了我在的位置,面目狰狞朝走了过来。

他咧嘴看着我,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滚烫的鲜血溅在了我脸上!

妈啊!

救命!

我尖叫一声,四肢发软摔倒在地上,回过神连滚带爬地往门口冲去。

“逃不掉的,要赎罪!”

我呼吸凝滞,抖得跟筛子一样,全身没了力气,呼吸都凝固了。

脑海里一片空白,惊恐地往后缩,撞到了墙上。

冰冷的感觉从腿上蹿到胸口,下身一热,血腥味和腥臭味混在了一起。

他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嘴角一歪。

“嘻嘻……你,赎罪……”

完本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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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小乐生点评:

《槐仙》这本书的情节比较接近现实,有喜有忧,有黑暗也有温暖,不是虐恋的揪心,这个构思是非常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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