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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门棺

作者:大虫

状态:已完结 分类:悬疑推理

时间:2020-11-12 19:19:22

作者大虫给大家带来了《诡门棺》的主要情节:我吓抽筋了,“水里怎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别废话,我们赶紧走!”老邢丢掉了硬币就往回跑,飞快扛起赵大虎。我跟在老邢身后狂奔,大喊道,“老邢你跑错方向了,船在那边!”“别上船,跟我走!”老邢似乎在恐惧某种东西,一口气跑出几十米,远离了河道,老邢才停下来喘了口大气说,“歇歇吧。”我擦了一把冷汗回头,河道上空空如也,我惊呼道,“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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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门棺:敲门

老邢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的表情特别奇怪,脸色深沉地看了一眼江水,“带硬币了没有?”

我咽了口唾沫,“带了……”

“快把它给我!”老邢把手伸进我的口袋,将搜出来的硬币全都丢进河水中。

硬币落水,“咕噜”出一个大气泡,好像水底下有什么东西张大了嘴,涌出碗口大的浪花,水涡子扯着旋鼓出来。

河床好似一锅烧沸的热水,“咕噜噜”不断冒着气泡。

我吓抽筋了,“水里怎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废话,我们赶紧走!”老邢丢掉了硬币就往回跑,飞快扛起赵大虎。

我跟在老邢身后狂奔,大喊道,“老邢你跑错方向了,船在那边!”

“别上船,跟我走!”老邢似乎在恐惧某种东西,一口气跑出几十米,远离了河道,老邢才停下来喘了口大气说,“歇歇吧。”

我擦了一把冷汗回头,河道上空空如也,我惊呼道,“船呢?”

老邢的脸色很难看,“什么船?”

我指着河道说,“就是我们刚才划过来的木筏,我不是把它停在……”

“闭嘴,什么也别问,赶紧回去!”老邢打断了我的话。

我们带着赵大虎的尸体返回了工地,工头抓着我俩的手,激动得都快哭了,“谢谢你们,这事闹的……要是找不回赵大虎的尸首,他家人非把我生撕了不可!”

老邢冷冷地说,“别忘了,你还欠我跟小陈两万。”

工头赶紧说,“你们放心,明天一早就把钱送过去。”

返回工棚之后我坐下歇了会儿,老邢已经在收拾行李了。

我不解道,“你这是打算去哪儿?”

老邢说,“工地不能待了,我明天拿到钱就走,你也赶紧辞工吧,去城里找份体面工作,以后别回来了知道不?”

我说好好的为什么要换工作,你没发烧吧?

老邢忽然把脸转过来,眼神像刀子一般射在我脸上,“照我说的话去做。”

我哑火了,总觉得老邢哪里怪怪的。

昨晚累得够呛,天还没黑我和老邢就爬上床休息。

刚躺下不久,我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我梦见自己回到了捞尸的地方,河道上飘着一具血红色的棺材,有个长头发女人坐在棺材上,背对着我“嘤嘤嘤”地抽泣着。

我问女人为什么哭?女人没有说话。

我又说天都黑了,你怎么一个人骑在棺材上,要不我送你回家吧?女人慢慢把脸转过来,一张脸千疮百孔,烂得看不见五官,舌头发青一直垂到了胸口……

“啊!”

我顿时吓醒了,双手乱挥从床上蹦起来,几乎在我睁开眼的同时,睡在另一张床上的老邢也爆吼了一声,直挺挺地坐起来,把后背靠在墙上喘大气。

屋子里听不到说话声,只有我和老邢疯狂喘气的声音。

喘了半天,老邢摸出一支烟塞进嘴里,他脸色惨白,挂满了湿漉漉的汗水,“你小子怎么了?”

我说我做噩梦了。

老邢不自然地抖了一下,香烟掉在地上,他弯腰下去捡,“这么巧,我也做噩梦了,你做了什么梦?”

我哭丧着脸说,“我梦到了一具棺材,棺材上还坐着一个没有脸的女人……”

砰!

我话说到一半,正弯腰捡烟的老邢一屁股坐在地上,被褥子洒了一地。

他喉结艰难抖动了一下,从牙缝里蹦出一句话,“你……也梦到它了?”

我呼吸有点急促,我和老邢做了同一个梦?

老邢将烟头捡起,抹了把汗水静静地抽烟,气氛异常的凝重。

我颤声说,“老邢……”

老邢挤出一丝笑脸,“没事,睡吧,明天一早我们就辞工。”

他把烟头一丢,侧过身背对我躺下,我感觉老邢应该没睡,他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肯定有事在瞒我。

我想到了赵大虎的死,身体有点哆嗦,“不会是赵大虎阴魂不散……”

“闭嘴,躺下睡觉!”老邢回过脸,咆哮一声,表情怪怪的像要吃人一样。

我哆嗦了一下,从没在他脸上见过这么凶的表情。

我不安地躺下,正要闭上眼,这时门口“砰”的一声,像有人在敲门。

我看见老邢的背影抽动了一下,他翻身坐起来,瞪大眼喘粗气,“谁呀,大半夜又来嚎丧?小陈你开门看看。”

我不自然地一笑,喉咙有点发干,“老邢,还是别了吧,这大半夜的……”

老邢似笑非笑,坐起来说,“大老爷们怕个啥,你还没结婚,是童子身吧?”

我很难为情地笑笑,“别提这茬,这几年青春都在工地上耽误了。”

老邢朝大门瞅了瞅,响声已经停了,只有风声在怒吼,他说,“没人敲门,别一惊一乍的。”

“嗯……”不知为何我有点心绪不宁,应了一声躺下。

两分钟后一阵睡意袭来,我迷糊闭上眼正要睡。

砰、砰、砰!

大门又响了,三长两短,很有节奏。

老邢反应比我快,“腾”一声蹿下床,随手抄起了一把刀,脑门子都鼓筋了,“特娘的,是谁?”

他大步冲向门口,一把撩开门栓,大门咧开一道缝,一股冷风好像在嘶吼,老邢把门拉开一半,好像遭雷劈了似得,浑身一颤把大门关上。

老邢后背抵着大门大口喘气。

我不解道,“老邢,谁在敲门?”

老邢语气有点发抖,“没……没人……”

没人?不像啊……

老邢用后背死死抵着门框,好像生怕被我看见门外的东西,我不解地爬下床,“到底是什么,你让我看看。”

“不要!”老邢大喊一声,发出便秘的声音,“都怪你,好好的非要老子跟你去捞尸,这下……”

他不说话了,欲言又止,就是抵着大门不让我出去。

我眼皮抖了一下,半开玩笑说,“老邢,你这么紧张干什么,难不成外面有鬼……”

刚蹦出个“鬼”字,我心里就咯噔一下。

老邢的脸更白了,他恶狠狠地盯着我,表情比鬼还可怕,“闭上你的乌鸦嘴,听到了没有?”

我心里莫名烦躁,拿被套紧紧裹住自己。

老邢跟下桩似的,脚后跟死死抵着门槛,我俩沉默着对视了一夜。

诡门棺:要账

清晨,有一缕光照进窗户,工地传来打桩机“轰隆隆”的声音。

我打了个激灵,艰难转动脖子说,“老邢,现在可以出门了吧?”

老邢愣是抵着大门站了大半夜,这会儿他呼吸平静了许多,勉强笑道,“当然可以,快找工头结账吧,别忘了把我那份也带回来。”

我起床穿好衣服,“老邢,昨天开门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嗯?”老邢反应有些迟钝,好像在想事情。

他张了张嘴,别过脸说,“没事,就是风吹的。”

他越这么说,我心里越不踏实。

我说你别扯了,被风吹的你能守在门口站一夜?

老邢捡起了地上的烟头,“小陈,你信不信我?”

我愣了一下,“当然信你,你是我师傅。”

这几年我在工地学了不少手艺,是老邢手把手亲自教会的,虽然这行没有拜师的说法,但我心里一直很尊敬老邢。

他点上香烟抽了一口,烟雾缭绕,一张脸有些雾蒙蒙的,“信我就别问,听我的,拿到钱就辞工,赶紧离开这鬼地方,咱老哥俩缘分该尽了!”

老邢满脸都是唏嘘。

我也很感慨,关系再好的工友总有天各一方的时候,这两年我见多了。

拉开门,外面是一片灰扑扑的天,工地上尘嚣四起,里里外外都是赶工的人群。

我们这工地距离城区挺近的,我慢条斯理吃完早餐,敲开工头的办公室。

砰、砰、砰!

刚把门拍响,我心里就抖了一下,回想起了昨晚工棚外的敲门声,和这动静一样,能是风吹的吗?

愣在办公室外很久,有个声音把我惊醒了,“小陈,你找工头?”

我过神,应了一声,对过路的老黄笑了笑,“是啊,老黄你今天怎么没上工?”

老黄指了指办公室,“别等了,工头没来,我也在找他呢。”

我不解道,“老黄你找工头有事?”

老黄表情怪怪的,“没事,就想找他随便聊聊……”

说完老黄就走了,我盯着他的背影愣神,怎么身边的工友一个个都挺反常?

工头不在,我决定去他家一趟,两万块不是小数目,工头承诺过今天一早就把钱送来,我亲自过来拿他却没上班,这丫的不会想赖账故意躲我吧?

凭我对工头的了解,这事他能干出来。

工头家住在南郊市区,离工地不算太远,我上公交后一阵困意袭来,把头靠在拉环上闭目养神。

公交司机踩了个急刹,一整车的人往前倒,有个穿超短裙的妹子靠我身上,可能嫌我穿的衣服太脏,她一脸嫌弃,瞥了我一眼,又低头看手机了,嘴里还嘀咕着,“脏死了!”

我不太高兴,心说要没我你就躺地下了,什么人啊?

心里有气,我忍不住回瞪她一眼,满大街都是“劳动人民最光荣”的大条幅,怎么还嫌弃上农民工了?

由于角度的关系,这一低头我没看清她的脸,反倒发现她胸口的一抹白皙,不知不觉起反应了。

这几年在工地上累死累活赶工,别说交到女朋友,打只苍蝇都很少看见母的,那一抹雪白的沟壑晃得我眼晕。

我心里有股很深的躁动,不自然地弯下了腰,生怕被人看出来下面有顶小帐篷,眼珠子好像挨了墙钉,钉在美女胸口拔不出来了,很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我耳边出现一个声音,“摸她……”

我鬼使神差手伸过去,手指刚要触及到她腰,司机又是一个急刹。

“啊……”美女扔掉手机,下意识抓住了身边的“扶手”,她靠扶手借力站稳了,惊魂未定地拍胸口,很快又想明白了什么,满脸怒容,扬起手扇了我一耳光,“臭流氓!”

一整车人都向我们投来目光。

我窘得恨不能找地缝,捂着发烫的脸颊,小腹下沉甸甸的感觉反倒消失了。

我一脸无辜,“大姐,我又没动过,司机踩刹车能怪我吗?是你自己抓过来的。”

一整车人都在哄笑,美女气急了跺脚大喊,“停车,快停车……”

她灰溜溜跑下车,我却感到一阵后怕。

司机要是不踩那一脚刹车,我不是已经摸上去了?

我回想起了耳边响起的那道声音,神经质地环顾四周,车厢里的人大部分都盯着手机各玩各的,我背后没有人。

难道是幻觉?

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吧。

下车后我买了瓶矿泉水,浇在脑门上清醒了一点,整理下衣服,按响了工头家的门铃。

叮咚,叮咚……

门铃被我按了十几遍,什么回应声都没有,看样子工头也不在家。

白跑一趟,我心里郁闷极了,又听见手机在响,来电显示上蹦出老邢的手机号,我赶紧接了电话,老邢问我怎么一去不回,这么久还没找到工头?

我说,“我在工头家敲门呢,没什么回应。”

老邢没好气说,“工地我都找遍了,工头今天没来,这孙子肯定在家,他想赖账,继续敲!”

“行!”挂掉电话继续对着大门敲,半小时没见动静,我气得心里发堵。

工头赖账不是一两回了,我上半年工资还压在他手里,就算辞工也得拿到工资,这是我大半年的血汗钱。

连续敲了一个小时,屋里有动静了。

工头顶着黑眼圈开了门,表情很古板,“陈凡,你找我?”

我气乐了,“工头,我在你家门口敲了两个小时,老邢也一直给你打电话,你是不是问得有点明显了?”

他呆滞地说,“哦……我在睡觉。”

我挤进他家大门,客厅光线很暗,看来工头真的在睡觉,窗帘全都被拉下来,搞得跟阴天似的。

我说,“工头,我和老邢想辞工了……”

工头低头正在看脚尖,好像没听到,我大声说,“我要辞工!”

他这才有了反应,木讷地转身走进卧室,两分钟后取出一叠现钞,递给我说,“你的工钱。”

他怎么变爽快了?

趁工头还没反悔,拿到钱后我就立刻离开,先跑了一趟银行,把属于自己那份钱存进了银行卡,傍晚后打车返回工地。

老邢早等得不耐烦了,“小陈,结完账没有?”

我把钱递给老邢,“拿到了。”

老邢仔细清点每一张钞票,在灯光下反复确认,认定是真钞无疑。

他诧异道,“这次工头怎么不难为你,他没说自己老爹生病了,老娘要改嫁的事?”

我哑然失笑,可能借口找多了,工头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吧。

完本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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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礼少爷点评:

《诡门棺》这本书让你了解人间百态,值得彻夜未眠的欣赏,让你爱不释手,反反复复看了好多次,这本书内容一环扣一环,剧情棒!文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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