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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秦记之我是韩信

作者:一枝秃笔

状态:已完结 分类:历史军事

时间:2021-02-18 13:50:47

《寻秦记之我是韩信》是一篇非常好的历史军事小说,一枝秃笔为大家带来的故事:众人对视,一时无人应答。张良挺身上前,拾过鞋,走上桥,说道:“老人家,您的鞋子。”老人脸色木然,说道:“年轻人,帮我穿鞋。”众人面面相觑。这怪老头不仅叫人拾鞋,还要叫张良帮他穿上鞋!好大的架子!陈胜骂道:“糟老头,你也配张公子与你穿鞋么?”只因张良衣着华贵,而那老头却衣衫褴褛。二人地位,有高下之别。张良也有点愠怒。自己若是男子,替这老头穿鞋还罢了,偏偏自己是个女儿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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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拾鞋-一枝秃笔

虞芷雅乃墨家子莫庄新收的得意弟子。

莫庄与鬼谷悬策本是老友,棋艺一直逊于鬼谷悬策一筹,从未赢过一次。不料临老收了这位兰质蕙心的女徒,也是他关门的弟子。虞芷雅悟性甚高,师门绝技均很快学会。莫庄常与她切磋围棋,不料虞芷雅很快棋艺大进,反要让莫庄三子。

而鬼谷悬策与莫庄对弈,也只敢让两子。莫庄心忖徒弟棋艺已超过老友,便遣虞芷雅至清溪鬼谷,用话套住鬼谷悬策,欲下棋赌那纵横家不传之秘——《鬼谷子十四篇》,用以为饵的乃是一本绝世武功秘笈《霸王神功》。

殊知人算不如天算,这棋居然下成了三劫连环的局面。

虞芷雅无奈,只有告辞,移步下山。

众人目光,又尾随这旷世佳人而去,浑忘了自己上山来的目的。

鬼谷悬策干咳一声,众人方才回过神来。鬼谷悬策笑道:“都去看女娃子去了,就没人顾上我这糟老头了。”众人一听,纷现惭色,心中想起来鬼谷的目的,将追随佳人的目光引回。

鬼谷悬策道:“天色已晚,让大家久等了。这样吧,老夫就在此处与诸位相面。萧何,你且将大家一一引来。”

纵横家弟子中站出一人,说道:“师傅下棋累了,何如弟子为师傅代劳。”

只见这人中等身材,国字脸,长有一双锐利的眼睛。仔细一看,脖子竟未洗净,看来不大爱修边幅。

鬼谷悬策点了点头,说道:“蒯通,我那相人之术,你已学得差不多了。这次就让你练一练。你先与我把把关,有什么良材美质,再引来见我。”话毕,便坐一旁闭目养神。

于是范阳人蒯通,鬼谷悬策的二弟子,开始为众人相面。萧何一一将人络绎引前。

十余人过去,蒯通一直摇头。那些人未被他相中,也就意味着自己命中无贵格,注定碌碌无为,只有黯然离去。

只听萧何唤声:“阳武人陈平!”陈平趋前。蒯通凝视陈平一阵,唤声:“师傅,这位公子如何?”鬼谷悬策睨了陈平一眼,手一抬:“收了。”陈平喜形于色,连忙叩头拜师。

韩淮楚心忖自己与那陈平竟成了同门师兄弟,当下便向陈平称贺。

又过了二十人,萧何念一声:“阳城人陈胜!”韩淮楚一听“陈胜”二字,连忙向那人望去。

只见那唤作陈胜的乃是一农人,面目黧黑,浓眉大眼,胡须茂盛。戴一顶范阳斗笠,足下踏一双麻鞋。目光阴鸷,带有一股杀气。

似这等农人,出现在拜师者中并不新鲜。鬼谷悬策择徒本不论出身贵贱,只看人面相。

韩淮楚来自未来,早知陈胜“揭竿而起”的故事。正是此人,说出“燕雀安知鸿鹄之志”,“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两句传世名言,首义反秦,在大泽乡点燃了星星之火,燎原到整个中国。

想不到这陈胜,居然出现在鬼谷,也与自己一样,欲拜鬼谷悬策为师。

他心想,如那陈胜被相中,小生岂不是要与他这个“张楚王”做师兄弟了。“哇,简直是太夸张了!”

蒯通阅人甚快,若不相中,手一挥便被他pass掉了。轮到那陈胜,却停留了良久。蒯通把握不定,问道:“师傅,这人如何?”

鬼谷悬策看了看,准备抬手说收,忽神色一震,继续闭目养神。

蒯通见如此,喊道:“下一位。”

陈胜满脸失望,悻悻而去。

韩淮楚心想:师傅他老人家眼光到底犀利,竟能看出那陈胜最终成不了什么气候。

又过三十来人,轮到张良。萧何念一声:“城父人张良。”

蒯通相了张良一阵,说道:“师傅,这位公子如何?”

鬼谷悬策只睨了张良一眼,便道:“这位小友,请移步过来。”张良依言趋前。

只见鬼谷悬策在张良耳边秘语几句。张良面红耳赤,躬身一拜:“多谢门主赐告。张良我虽不能列入门墙,却也不虚此行。”

张良向韩淮楚辞行,韩淮楚对鬼谷悬策道:“张公子是我友人,与我同来,我想送他一程。”鬼谷悬策颔首道:“去吧。”

韩淮楚遂与张良一同下山,到无人处,问道:“良妹,我师傅是不是看出你身份?”张良道:“鬼谷悬策慧眼如烛,哪里瞒得过他。”韩淮楚又问:“我师傅与你说什么来着?”

张良道:“你师傅只对我说了十六个字。”韩淮楚问:“是那十六个字?”张良道:“封侯之命,蛾眉之身,帝师之尊,入我道门。”

韩淮楚叹道:“良妹,你的命太苦!”

半山亭中,新月如钩。韩淮楚手抚瑶琴,边弹边吟唱:“下马饮君酒,问君何所之。君言不得意,归卧南山陲。但去莫复问,白云无尽时。”张良与韩淮楚洒泪告别,少不得依依不舍,不提。

话说张良独自一人,黯然独行于山径之中,想到国破家亡,投师无门,爱郎分别,张良忍不住低声啜泣。在这孤寂的山林里,伴着萧瑟秋风,张良的低泣更显凄凉。

只听人声逐渐嘈杂起来,却是一批拜师被拒者下山而来。

有人看见张良,唤道:“张公子,你也被那老道拒绝了么?”张良早已停止低泣,点了点头。那人又说:“张公子,看你身体单薄,若遇强人或野兽恐有危险,不如与我等一同下山,也好有个照应。”张良遂与众人一同下山。

行到一处,山路中现出一段木桥,木桥在高处,要走一段斜坡才能上桥。

大家正在上那斜坡,忽然一物从桥上坠下,砸中一人脑袋。

那人骂了一句:“他奶奶的,什么东西砸中老子?”

说话之人正是拜师不成的陈胜,砸中他的,乃是一只草鞋。

众人没有察觉,石桥上什么时候坐了个老头,头戴草帽,身披蓑衣,手持拐杖,神情卑猥,却是一个地道的山农。

陈胜怒道:“兀那老头,你为何砸我?”老头淡淡一笑:“老朽不慎坠鞋,年轻人,麻烦你帮我把鞋拾上来。”

陈胜犹怒道:“你把鞋砸了我,还要我替你拾鞋。不砸还你就是好事。”老头不动声色,说道:“对待长者,是这么说话的么?桥下有哪位,有愿帮老朽拾鞋的?”

众人对视,一时无人应答。

张良挺身上前,拾过鞋,走上桥,说道:“老人家,您的鞋子。”老人脸色木然,说道:“年轻人,帮我穿鞋。”

众人面面相觑。这怪老头不仅叫人拾鞋,还要叫张良帮他穿上鞋!好大的架子!

陈胜骂道:“糟老头,你也配张公子与你穿鞋么?”只因张良衣着华贵,而那老头却衣衫褴褛。二人地位,有高下之别。

张良也有点愠怒。自己若是男子,替这老头穿鞋还罢了,偏偏自己是个女儿家。

老头哈哈一笑:“年轻人,不愿帮我这糟老头穿鞋么?这鞋一穿,万里江山便唾手可得。谁人帮我穿鞋,便是他的造化。”

张良听他话里有话,留意向他望去。只见他卑猥的神色忽然舒展开来,神态飘逸,飘然出尘。张良心思一动,恭恭敬敬过来,躬身替老人穿上了鞋子。

老头站起身,拄了杖,向张良颔首道:“孺子可教也。五日后寅时,到此桥头等我。”

他睨了睨陈胜,惋惜道:“可惜!可惜!”又望了一眼张良,长叹一声:“天意难违!”拄了杖,慢吞吞走下桥,消失在林壑之中。

那陈胜犹在恼怒:“他奶奶的,弄什么玄虚。”

张良却在寻思刚才那老头说的话,“万里江山便唾手可得”。

如是众人下了山,各自分手。张良忆起那怪老头有约定,便滞留山脚。

到了第五日,天刚亮,张良便依约赶至桥头。只见那糟老头已换了身装束,手中拐杖不见,头上戴一顶两尺长的高冠,身着一件褐黄色的道袍,仙风道骨,清逸脱俗,哪里有一点前日卑猥的模样。手抚长须,笔咪咪等着张良,犹如画中之人。

张良躬身道:“道长,张良如约而来,聆听道长教诲。”

老道摇摇头:“年轻人,居然如此贪睡,比我老头子来得还晚。五日后再来吧。”张良吃愣,想到自己理亏,只好客气地赔不是。

五日后,鸡鸣声刚起,张良已到桥头,想不到老道又早到了。老道责备张良一番,又约五日后再来。

再五日,张良根本不敢睡觉,天不亮就已等候桥头。

过了一会,老道施施然走来,见张良已到,微微颔首道:“这才像话。丫头,你可是身份被鬼谷老道看破,拜师不成,被那鬼谷悬策拒收了?”

张良料不到被这老道一猜便中,不好意思道:“小女因是女儿身,所以被鬼谷道长拒之门外。”

老道冷冷一笑;“做他的徒弟,有什么了不起,只能学些兵法辨术,当个文臣武将而已。”张良道:“听说苏秦张仪,庞涓孙膑,均出自鬼谷门下,这几个都是不世出的天才呢。”老道哂道:“天才有何用?到头来还不是为帝王所役。”

张良奇怪道:“学有所成,卖与帝王,有何不好?”老道仰天说道:“你可愿那帝王尊你为师,事事听你之言?”

张良听到这话,如聆妙语,拜道:“请道长赐教。”

老道从怀中拿出一卷书简,说道:“我这有帝王之术。原本想赠予那陈胜。孰知——,唉!天意如此,不可违之。”

张良好奇地问道:“道长,这是何书?”

老道一字一顿道:“此乃太公望吕尚遗著《太公阴策》,学得此书,进可成王者,退可为王者之师。”

张良问道:“此书道长原本想赠予那陈胜么?”

老道颔首道:“贫道夜观天象,见魏地上空忽将星云集,更有甚者,竟出现一颗帝星,故来看个究竟。”

张良猜测道:“那帝星可是应在陈胜身上?”

老道颔首道:“然。只是此星光芒尚且黯淡,还未成气候,有可能蜕化沦为流星。此乃天机,就不多言了。”

张良躬身拜道:“多谢道长赐书,不知道长名讳道号,如何称呼?”

老道肃然道:“我本无形,何用人知。你我若有缘,功成之日,十三年后济北毅城山下,你我有缘当可再见。”话毕飘然引去。

张良匍伏在地,长拜不止。

三代齐王-一枝秃笔

且说韩淮楚与张良分手,独自一人返回鬼谷道场。

正行间,忽听前方树林中传来一阵呼喝打斗之声。他循声过去,只见一男一女,正在厮杀。那男子四十来岁,矮胖结实,相貌凶煞,使一柄三尺长的阔剑,那女子手握柳叶剑,风姿卓越,可不正是那旷世佳人虞芷雅。

而在林中一隅,静立了两人。左边一人,年约三十,弯眉隆鼻,天生一副苦相。右边一人,年约二十,望去温文儒雅。

那打斗者一柄阔剑施得势如雷霆万钧,土尘涤荡,一看便知是上乘剑法。而虞芷雅却剑走轻灵,翩若游龙,招法极其飘逸。

韩淮楚心中大奇,“为何虞姑娘会在此与人打斗?”那虞姑娘翩然如同谪仙,想不到武功也是一等一的高手,精湛娴熟,丝毫不落下风。

那年长男子斗得久了,心生急燥,剑身一摇,啸声大作。无边剑气,如一团寒絮铺出,将虞芷雅周身罩住,已看不清半点人影。

那次长男子在一旁赞道:“老大,好一招浮光掠影!师傅几时把这招传了给你?”

却看那虞芷雅,不慌不忙,甩出一柔长袖,竟如蛇打七寸,从一团漫天寒絮中,辨出剑的路数,不偏不倚,将剑尖缠住。剑光嘎然而止,场上一片寂静。

那次长者击掌说道:“墨家绝技,果然名不虚传!”虞芷雅敛裙道:“田氏三雄,也非浪得虚名。”

年轻的男子说道:“只是今日,你若不交出那《霸王神功》,我兄弟却无法交差,少不得你我还得再斗一场。”

虞芷雅冷冷道:“你圣剑门还有什么绝招,不妨都施出来吧。”

这江湖上的第一大门派,便是齐地的圣剑门。自稷下剑圣曹秋道仙逝之后,秦王政二十六年,齐国国都临淄被破。剑圣门人,便以仲孙玄华为首,创立圣剑门,蓄意光复齐国。齐地拜在曹秋道门下者众多,圣剑门势力,迅速超出江湖上其他门派。

而眼前的田氏三雄,便是圣剑门下一代弟子的翘楚。老大田儋,老二田荣,老三田横。田荣与田横乃是亲生兄弟,而田儋只是他们的族兄。三人均是江湖中成名的高手,此番恰好在附近办事。

绝世武功秘笈《霸王神功》乍现江湖,立即引来圣剑门高手的觊觎。

田荣仰天打个哈哈:“我们兄弟,论单打独斗是不如姑娘了,只好一起上。得罪了!”话音一落,田氏兄弟身形快速移动,摆出一个“品”字阵法,将虞芷雅团团围住。

田儋高呼一声:“三才剑阵!”骤见三柄形貌各异的长剑,如三条匹练般向虞芷雅铺了过来,铺天盖地,已封住了所有去路!

这“三才剑阵”乃稷下剑圣曹秋道所创。为抵御强敌,弥补个人能力之不足,曹秋道创出这剑阵。剑阵暗合“天地人”三才之数,变化多端,玄奥无穷。

只听虞芷雅清叱一声,娇躯拔地而起,只听一连串“铮铮”脆响,金铁交鸣,三才剑阵剑影绞破,地上却遗下一柄断剑,正是虞芷雅手中兵刃柳叶剑。

虞芷雅到底是纤纤女流,气力上不占便宜,被肥硕的田儋震断了兵刃!

田儋目现狰狞:“小美人,还不快交出《霸王神功》!”

虞芷雅不动声色,从怀中掏出一个皮囊,掏出金,赤两种颜色的粉末,往皮囊中一洒,用手抖了抖皮囊。“噗噗”数声,皮囊眨眼之间,幻作一只飞鸟,足有桌面大小,飘向空中。虞芷雅足尖一点,跨上飞鸟,飘临半空,姿态飘逸曼妙。

田横诧道:“原来是墨家神器——喜鹊鹰。”

墨家祖师墨翟好学而博,精于手工,传说他用木头削成的车轴,能载重六百斤,皮囊制的飞鸟,能滞留空中几个时辰。当时楚国名匠公输盘(鲁班),造云梯之械,欲攻宋,墨子身披蓑衣,只身来到楚都郢劝阻,以碟为械,解带为城,与公输盘比试攻守器械。公输盘施展浑身解数,仍九败于墨子,楚国慑于墨子神技,攻宋之举遂罢。

而这“喜鹊鹰”便是由墨子亲创的器具之一。墨者多任侠,这一派墨者称为“侠墨”,墨子便创制了诸般器械,专用于格斗。

田氏兄弟仍自惊诧,虞芷雅怀中又掏出一物,乃是一条蟒鞭。却又是墨家神器之一的银枫鞭,相传乃墨子斩杀千年巨蟒得来。

田荣厉喝一声:“再战!”田氏三雄又发动三才剑阵,腾空向虞芷雅逼来。

这次虞芷雅居高临下,占了地势之优。将一条蟒鞭施展开来,那蟒鞭好似活物,蜿转盘旋,行云流水,挥洒自如。

田氏三雄,虽发动师门绝阵,却也只堪堪与虞芷雅战成平手。

那田儋突道:“老三,你还没立妻室。这千娇百媚的小美人,我们一起擒下,给你做个老婆如何?”

田横却道:“大丈夫怎能作此行径。”田儋道:“老三不要,老二你意如何?”田荣“嘿嘿”一笑,说:“家中河东狮吼,太悍,实不敢要。”田儋笑道:“你们二人既都不要,我就不客气,笑纳了。咱们加一把劲,把小美人拿下,给你们大哥我做第五房小妾。”

虞芷雅知他们故意扰乱心智,奈何污言侮语,不忍聆听,手下一缓,肩头已吃了一剑,一袭袍袖裂开,露出欺霜赛雪的一只藕臂。

那飞鸟原本靠一股气支撑方能飘起,又战一阵,气渐渐泄出,飞鸟缓缓下坠。虞芷雅更为不利,又被田荣一脚踢中,跌落地下。

田氏三雄一拥而上,三柄剑指住虞芷雅。田儋狠狠道:“赶快交出《霸王神功》,如若不然,叫你受尽凌辱!”

虞芷雅冷笑一声:“想要秘笈,白日做梦。”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向胸口插去。她不欲这冰清玉洁的身子落入田儋之手,便欲自尽。

只听场外一人急喊:“虞姑娘,不可!”却是韩淮楚看着焦急,出声阻止。

场中四人目光,齐向韩淮楚投来。韩淮楚仗剑上前,说道:“待我助你!”

虞芷雅剪水般的瞳子一亮,瞬时又黯了下来,“原来是韩公子。多谢韩公子,只是这田氏三雄皆乃成名人物,你且退下,回去吧。”

韩淮楚大义凛然道:“路见不平,拔剑相助。圣剑门堂堂大派,想不到竟作出强取豪夺的勾当。”

田儋“哼”了一声:“小子,你是何人?说话不怕闪了舌头。”韩淮楚道:“吾乃纵横家门下弟子,淮阴韩信是也。”田横“哦”了一声:“纵横家弟子,失敬,失敬。”此处乃是纵横家道场所在之地。田横心忖不要惊动了鬼谷老道,言语上倒也客气。

田荣冷笑道:“公子想英雄救美,也要看有没有这个手段。”田儋不耐烦吼道:“跟这浑小子罗嗦什么,让我来宰了他!”

田儋也不多言,提了那柄三尺长的阔剑,向韩淮楚直刺。

无俦的剑气,向韩淮楚涌来,韩淮楚仿佛置身剑海,气也喘不过来。心道:“圣剑门武功,一强如斯!”

他蓦地大吼一声,奋力拔出剑,施出韩夫人所传郑氏剑法。

“嘎”的一声,犹如断金戛玉,剑光绞破,火星四溅。

田儋“哦”了一声:“原来浑小子剑法不弱。且再看我一招,天网恢恢!”话毕,一簇剑气如一排栅栏向韩淮楚卷去,那栅栏只要一合围,便是韩淮楚毙命之时。

韩淮楚勉力一挡,长剑脱手,一下卧倒在地,胸前吃了一剑,鲜血尽染长袍。

虞芷雅“啊”的惊呼一声,关切道:“韩公子,伤口可要紧?”韩淮楚疼痛难忍,蚕豆大的冷汗从额头上滴落,原来那剑刃已划开他的肋骨。他却强忍道:“我没事,多谢虞姑娘关心。”

田儋狞笑道:“小子,纳命来吧!”拎起剑,向韩淮楚走来。

虞芷雅急道:“韩公子,这事本与你无关,你赶快走吧。”韩淮楚吃力地摇了摇头。

不是他不想走,而是这一剑伤,叫他无法站起。

田儋举起那剑,只如索魂的无常,劈向韩淮楚。

眼见韩淮楚将毙于这一剑,怪事陡然发生。

只见韩淮楚不知从怀中掏出什么物事,伸手一挡,“啪”的一声,田儋如中雷击,刹那间呆若木鸡,僵住不动。

田荣田横急问:“大哥,你怎么了?”田儋面现惊惧,只说了一句:“你。”便昏倒在地。

雁行折翼,那田儋被韩淮楚击倒,三才剑阵便无法发动。田荣田横抢过田儋,田荣瞪了韩淮楚一眼,冷冷说道:“韩信,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后会有期。”话毕,二人扛起田儋,头也不回,径向山下行去。

韩淮楚望着田氏兄弟背影,心想这圣剑门的梁子算是结定了。

他刚才中了田儋一剑,胸口兀自疼痛难当。虞芷雅见他疼得咬牙咧齿,忙急步跑过来,关切察看伤口,突然“呀”地惊叫一声:“韩公子,肋骨划开了!”

韩淮楚头一歪,晕了过去。

完本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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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枫公子点评:

作者一枝秃笔写的《寻秦记之我是韩信》很细腻,剧情有特色,最重要的是的人物刻画特别到位,没有崩人设,看得出看作者是有自己的想法滴,美中不足就是更新太慢,真的很吊人胃口啊,期待后面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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