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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长安

主角:言木子 景钰 作者:言木子

状态:已完结 分类:古代言情

时间:2021-02-18 18:52:00

独家古代言情小说《两世长安》由言木子编写,主角言木子 景钰给大家带来不一样的感受:安若没有说话,看了看门外。 初步正在房门外大口大口喘着气,刚刚他们两个在干什么?你怎么了,初步?初步不停地对自己说,平静,平静。可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无法控制地胡乱跳动。 察觉到房内没了动静,初步知道小姐发现自己了,朝着院外的大夫招了招手,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小姐,你没事吧?” 长孙景皓听见声音急忙回头:“初步,你终于来了!”初步的心乱的很,他这么着急,一定是为了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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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解释解释-言木子

  皇帝也是一脸不悦地看向太子,越发地不满意起来,身为皇帝,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皇子们的这些腌臜事儿,可太过愚蠢就招人嫌了。

  “我…”太子也自知理亏,他根本改变不了什么,“没什么。”

  “那就去请孟子汝吧!”

  在等待孟子汝的过程中,大家都没说话,气氛十分压抑,但明显这次朝会就是来针对安若的。

  太子一方的人都显得略有不安,这可如何是好?

  牢中。

  孟子汝颓然地躺在稻草上,不知在想什么,墙上的窗子投进来一束光,更显的这地牢的昏暗潮湿。

  四皇子的话还回荡在耳边,久久不能散去。

  “孟子汝,过来!”

  皇帝等的极其不耐烦,一看见孟子汝就赶忙召他过去,他倒要看看他值不值得他等那么久。

  “参见陛下…”孟子汝走到大堂中央,恰好是左边四皇子,右边安若,正欲行礼,皇帝挥了挥手,直接打断,真是啰嗦!

  一大臣从后方走出,缓步走到孟子汝身旁,隔断了安若与孟子汝。

  “孟大人,孙小姐被杀一事你可还有冤屈?尽可道来,陛下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长孙景皓要笑了,这群人怎么就那么期待孟子汝能吐些什么,他都审过了,有本事他们再弄点证据出来呀。

  “陛下,在映如被杀的案子中,臣无话可说。”

  周遭众人听到此话,皆面色一沉,这小子要干嘛!

  “孟子汝,这里不会有徇私枉法的情况,你不用害怕,陛下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的!”有人激愤出声,无比义正言辞。

  上头的皇帝有些不悦,他还在这儿呢,不用事事别人来说!

  “多谢陛下好意,子汝确实无话可说,也别冤枉了丞相大人。”

  安若听后一笑,她可不认为孟子汝现在相信她了,有一种计谋,叫做以退为进,好戏,在后头呢!

  “丞相又如何?陛下在此她休得猖狂!”

  “大人!”四皇子突然出声,止住了那位大臣的话,这种话颇有以下犯上的意味,留下把柄可就得不偿失了。

  “但是,陛下,微臣有一事禀报,兹事体大,请陛下做主!”孟子汝的拳头紧紧握住,泛白的指节暴露了他的紧张,安若,你既如此狠辣,我只能这样了。

  “你尽管说。”皇帝扫了四皇子一眼,这小子,怕是有什么计谋,竟然敢不告诉他老子!他怎么帮他!

  “陛下,那次赈灾一事,怕有蹊跷,臣调查过,在丞相大人前往沪州之前,沪州的瘟疫还不算很严重,派去那么多大夫,带着那么多药材,怎么也不会越来越严重。而且,前往沪州的一万将士中,独独关将军不幸染病,其中龌龊,不得而知。”

  孟子汝说完吐出一口气,却又万分疑惑,如果真是安若做的,她怎么也不会留下这么多把柄,而且这样做她好像并没有好处,其中诡异,四皇子也一定清楚,若是有诈,四皇子又该如何是好?

  孟子汝冷笑,若真是诈,那安若可真是好狠的心啊,拿着千千万百姓的生命设计陷阱,天理不容!

  “丞相,不如解释解释?”

  皇帝阴阳怪气道,搞了半天他们是在这儿等着她呢,难怪绝口不提孙映如之死,当初那小子不让他在赈灾一事上面做文章,是想来个狠的啊!

  安若抬头,迎上皇帝的目光,谁也不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

  “天灾人祸,难以预料。”

  安若不急不缓的一句话像一道炸雷响在众人耳畔。

  天灾人祸,所以发生瘟疫,难以预料,所以病势难挡,所以关将军病死他乡!

  “究竟是天灾还是人祸,丞相再清楚不过了,对吧?”

  四皇子眼中带笑,却讽刺甚浓。

  “殿下说笑了。”

  “不管是不是丞相所为,既是丞相负责此事,就该给天下一个交代!”

  “就是,往年瘟疫从来没闹得这么大。怎么偏偏今年出了问题,丞相一定要给百姓一个交代!”

  “陛下,丞相大人这等态度,着实让人激愤难当啊!”

  安若看着周围看好戏的众人,不懂四皇子意欲何为,明知这是陷阱,还往下跳,是料定她不能将他怎样吗?呵。

  丞相突然摇晃起来,好似站不太稳,不知是被气的还是怎样,整个人看起来虚弱异常,像被人攻破了心理防线,开始崩溃,不复镇定。

  众人被突如其来的异象闹得不知所措,丞相大人这么不禁说?果然,姑娘家家的不适合朝堂。当然,这是草包的想法,大多数人想的是,一向雷厉风行的丞相是不可能这么容易被击垮的,事出有妖。

  安若只想,有人该出场了,浪费了她那么多银子,也该为她献一条命了。

  一阵一阵的清风从堂外吹进,恍惚之间真有弱不禁风的味道,可惜,安若身着朝服,怎么看怎么别扭。

  “丞相大人可有不适?”

  一群假惺惺的狐狸。

  “没事,赈灾不利是我的错。”安若故作虚弱地笑了笑,咬了咬下嘴唇,脸色无比苍白,却又死命强撑着,让人心疼。

  一些朝堂上的老顽固一下子也不好意思继续针对安若了,只是心里的偏见越来越大,一个女人,来朝堂上插一脚,还真是闲的慌。

  “丞相这是承认了?”

  面对长孙景钰似笑非笑的眼神,安若像个心虚的孩子,躲躲闪闪地不敢看他。

  “我…我没有。”脸色越来越白,好像被吸光了血液。

  上面的皇帝看着安若,皱了皱眉,就连孟子汝都没想到安若会是这样的状态。眼看着安若越来越不行了,却没有一个人提出来先退朝,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不能如此轻易就放过她。

  “丞相!”离安若最近的官员突然大吼,安若就那样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左边臂膀处绽放出一朵血色的花朵,衣服的颜色却掩盖了那触目惊心的红,再发现时,已是鲜血满袖。

  天子脚下,没有陛下的指示,就没有人敢上前一步查探情况,长孙景皓终是看不下去了,正欲冲上去,却被太子死死抓住手腕,那眼神分明在告诉他,不宜多管闲事。

  长孙景皓看着自己的兄长,冷笑一声,掰开他的手指,大步朝安若走去,每靠近一步,他的心就觉得痛一下,她就那么孤零零地躺在朝堂的中央,所有人都很自觉地退后一步,留她一人。

  同样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长孙景皓身上,或诧异,或讽刺,或震惊,但他,毫不畏惧!

  他俯身抱住那娇弱的人儿,下一秒却全身僵硬。安若的嘴里,合合张张叫的,全是徐飞!

  声音越来越大,所有人都能恰好听见那诡异的两个字,不过一下子就释然了,丞相对徐将军一往情深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好像,叫他的名字也不为怪。

  此时的徐飞,恨不得赶紧上去捂住安若的嘴,我的姑奶奶啊,您别搭上我啊!

  仿佛就为了应证他的话,安若闭着眼,越来越躁动不安,所有人都有一种预感,安若嘴里,要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家在何处?-言木子

  “徐飞…徐飞……是我,是我封的城,是我,是我故意让疫情恶化,是我故意要杀的那么多人!!不关,不关徐飞的事…”她的声音很大,越来越歇斯底里,可禁闭的双眸又告诉人们,那只是一个人沉浸自己脑海的自说自话,一切,变得可疑起来。

  “陛下,不关臣的事啊!”徐飞当机立断,朝着皇帝一跪,努力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但好像一切都说不清楚了,安若连续半年的送礼,街头沸沸扬扬的传闻,安若昏迷时的话语,哪怕他是清白的,谁又会相信?

  “够了!”长孙景皓一声大喝,为什么安若的血迹都快沾染到了地上,他们依旧不在意分毫?!现在不是人命最重要吗?

  “父皇,丞相现在急需救治,儿臣先带她告退,赈灾的事,明日再说吧。”不等皇帝同意,他已经抱起了安若向外走去,焦急异常。

  在路过长孙景钰的时候,他分明感受到了他眼中的讽刺,像看戏一般地玩味。

  直到长孙景皓离去,尖细的声音才从上方传来。

  “退朝!”

  百官齐拜,恭送陛下。

  四皇子府。

  “殿下,微臣该如何是好啊!”徐飞一脸阴沉,更多的是惴惴不安。

  东方崖倒不是很在意,拿着折扇从徐飞左肩缓缓滑至右肩,轻笑道:“倘若不是大人做的,她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丞相大人无中生有的本事可是越来越厉害了。”

  长孙景钰的脑海里却一直重复长孙景皓抱着安若离去的场景,若那人是自己,会怎样?想着想着竟笑了出来,摇了摇头,还是进入正题吧。

  一抬头,就看见徐飞东方崖两人傻子一样的看着自己。

  “你们两个吓傻了?!胆儿可真小。”长孙景钰直接不管他们的反应,自顾自开始分析,“现在我们知道安若的目的了,她主要针对的就是徐飞,我们不可以轻敌,虽然目前为止只有她自导自演的一出戏,还没有什么实质的证据,但安若那个人,说不定会带来惊喜,而惊喜的代价…”长孙景钰看了看徐飞,没有继续说下去。

  徐飞因为他的目光,顿时觉得脖子传来一阵阴风,毛骨悚然。

  “小姐这是怎么了?”初步看见长孙景皓抱着自家小姐急急忙忙地跑进来,看着那落在地上的一滴滴鲜血,心头一慌。

  长孙景皓来不及理会初步,直接抱着安若进了房内,说道:“快叫大夫!”

  初步没想到只是去上朝都能搞得伤痕累累,想进去看看小姐,转念又想到自己进去也没什么用,便急急忙忙去叫大夫了。

  房内。

  长孙景皓忧心忡忡地看着安若,她胳膊上的血好像不会停似的,可他只能看着,他什么也不会,只能干着急。

  然而,安若原本因疼痛而微微扭曲的小脸,竟变的十分安详、平静。

  长孙景皓发现这个变化后,一瞬间要绝望了,伸出手来打算摇摇看,可别出什么事儿了。

  就在他修长的手指快靠近安若时,安若的一双眼睛睁了开来,疑惑地盯着他看。

  “我的小初步呀!”长孙景皓吓得往后一退,一不小心撞到了后面的椅子,自己左脚绊着右脚一个不稳又摔在椅子上,“啊!!”杀猪般的叫声。

  “废了废了!”长孙景皓也不起来了,往旁边一滚,躺在地上哀嚎,异常狼狈。

  安若坐了起来,看了自己的左臂一眼,踢了踢长孙景皓,此时的她依旧是一身朝服,但发丝微乱,眼中又有丝丝疲惫,加上那骇人的伤势,竟流露出难言的娇弱之感,如果她不说话的话。

  “起来!唱戏呢?”

  长孙景皓脸一沉,撑着倒地的椅子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靠近安若,距离极近,险些两人的鼻子都快碰在一起了。

  “你装的真像。”从长孙景皓的暧昧气息喷洒在安若脸上,安若微微皱了皱眉。抬起右手,直接糊在长孙景皓脸上,往后一推,说道:“你也不赖。”

  长孙景皓笑了笑,也没生气,转移了话题。“初步那丫头动作怎么这么慢,再不来你就流死了。”

  安若没有说话,看了看门外。

  初步正在房门外大口大口喘着气,刚刚他们两个在干什么?你怎么了,初步?初步不停地对自己说,平静,平静。可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无法控制地胡乱跳动。

  察觉到房内没了动静,初步知道小姐发现自己了,朝着院外的大夫招了招手,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小姐,你没事吧?”

  长孙景皓听见声音急忙回头:“初步,你终于来了!”初步的心乱的很,他这么着急,一定是为了小姐。

  而安若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初步甚至能从那眼神里看出些什么,心虚地低了低头。

  安若笑笑,不再那样看着初步,只道:“叫大夫进来吧!”初步闻言点了点头,看了在门外站着的大夫一眼,大夫便赶忙弓着腰迈着小碎步进来,查看病情。

  许久,安若的伤口再次包扎好,这次可是真的连动都不能动了,初步看着小姐,可怜兮兮地感觉又要哭。

  “别。”安若看着初步的样子,果断在她金豆豆掉下来之前制止。“人家心疼小姐嘛,小姐也是的,什么方法不好,你直接躺地上不就得了,还非得见点红!”初步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终是没有掉下来。

  “总要装的像一点嘛!”安若无奈,一旁的长孙景皓一脸看戏的表情,安若总是舍不得对初步怎样。

  “这下好了,你装的像了,这胳膊也不用好了。”初步说完就带着大夫走了,她决定了,得给小姐一个教训。安若万分无奈,苦肉计是最有用的啊!

  第二天,长孙景皓坐着马车来接安若,不顾她的反对强行抱着她上了车,开玩笑,昨天他送回来的,今天也得他接走!

  在他们走后,又一辆奢华的马车缓缓路过丞相府,长孙景钰目送着他们那辆马车离去,自嘲的一笑,起身下车,把车夫赶了下去,解了马翻身一跃,留下阵阵烟尘。

  朝堂之上。

  “丞相大人今日可好些了?不会,又突然晕倒吧?”面对讽刺的话语,安若淡然一笑,直接无视。

  那人好像被拂了面子,面色阴沉,却也不能拿安若怎样,轻嗤了一声往别处走去。

  大殿内的大臣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小声交谈着,直到那抹明黄出现,众人才噤了声。

  “安爱卿,身体可好?”

  “劳烦陛下挂念,臣已无大碍。”安若面色不变。

  “那就好。上朝吧。”

  一句话落,众人都不知该如何开口,怎样继续昨天的话题?

  安若嘴角一勾,上前一步:“启禀陛下,赈灾一事,都是臣犯的错,为了贪得巨款,一时被猪油蒙了心,还望陛下赎罪!”

  一干人都愣了,这丞相是晕了一次脑子坏了?他们还没开始逼问她就不打自招了?就连皇帝我是诧异万分,不知该说些什么。皇帝正稳了心神,欲开口问罪。又被一个声音打断。

小说《两世长安》 第8章 丞相,解释解释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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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蔓公子点评:

《两世长安》这书写的很好!!还望再接再厉,这书写的好,要的就是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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