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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妃有喜

作者:酸萝卜

状态:已完结 分类:穿越重生

时间:2021-03-05 18:54:53

最新小说《厨妃有喜》是酸萝卜的书,主要内容为:“我就没见过比他更可恶的家伙,只会欺负女人!不对!”她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一件事,“那货难不成真有基向?对太监和颜悦色,对女人就冷酷无情?”小春一脸肉疼地蹲在炉边,用宽袖裹着手,想去捡捞里边还能用的炭,嘴里不忘问:“基向是何物?”“不就断袖咯。”唐芯随口答道。“主子,你怎么能这样说皇上?那可是您的夫君啊!”小春戒备的看了看四周,深怕这话传到外人的耳朵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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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皇上求赏

“是么?”沈濯日意味不明的喃喃道,眼睑缓缓阖上,似在想着什么。

“要不您再尝一颗?”唐芯提议道,她不信自己的厨艺得不到一个好字!

眼皮微睁,将她倔强固执的模样看在眼里。

“你是朕亲封的御厨,岂能没些真才实学?”

哇哦,他是在表扬她?

“这菜当真合皇上的口味?”唐芯笑眯眯地问道,身后那条狐狸尾巴正左摇右晃着。

沈濯日微微颔首,默认了。

“那奴才能向皇上讨个赏吗?”

“讨赏?”他莫不是仗着得了些恩宠,就如宫中的奴才般得寸进尺了?

“嗯嗯。”

“说来听听。”古井无波的语气下,暗藏的却是森森冷意。

唐芯哪猜得到帝王的心思?她难为情地挠了挠头,支支吾吾的说:“最近天凉得快,奴才想向皇上讨道旨意,恩准奴才去内务院多取几床厚实的被子,或是取些木炭也行。”

黑眸缩了缩,这也算得上赏赐?

他的沉默被唐芯解读为不准,神采飞扬的小脸蒙上一层阴色,她失望的垂下脑袋:“皇上若不准,就当奴才没说过吧。”

连几床被褥都不肯给,这货真心小气!

“你在编排朕什么?”一道冷冽如冰的声线,徒然飘至耳中。

唐芯摆出一副无辜至极的表情,道:“奴才没有编排皇上啊,皇上是真龙天子,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奴才仰望您的英姿还来不及,怎么敢说您坏话?”

“晾你也没这胆子。”言罢,他已瞧见门外匆匆行来的李德,看了看天色。

若再不回寝宫沐浴更衣,怕是要耽误早朝了,遂,歇了捉弄这奴才的心思,举步行出火房。

唐芯顶着张怨妇脸,敷衍地屈膝迎送。

“李德。”

沈濯日收回余光,沉声吩咐道:“你去一趟内务院,命他们备一床被褥,一捆木炭,赐予唐御厨。”

“咦?”唐芯惊讶的张大嘴,傻乎乎瞅着房门前那抹伟岸的身影。

她没听错吧?这货真的准许了她的请求?

愣了良久,直到人走出院子,即将步上辇驾,唐芯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感激涕零般高呼道:“谢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沈濯日脚下的步伐未停,只面上隐露笑意。

夜幕初临,唐芯挑了条僻静的小道,肩扛被褥,手抱木炭,风风火火回到寝宫。

听说东西是皇上恩赐的,小春忍不住喜极而泣。

“奴婢之前还以为主子是懵了头,才会去御膳房做粗活,没想到,主子竟是想借此亲近皇上,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主子定能重获荣宠。”到时候看谁还敢瞧不起主子!

唐芯嘴角一抽,特想拍拍她的脸蛋,告诉她,她想多了。

然而,小春已深深沉浸在对未来美好的幻想中,她没忍心打破这丫头的美梦,只能心不在焉的点头附和。

“主子打算何时向皇上表明身份?”开心后,小春忽然又沉了脸,有些欲言又止。

“往后再看吧。”她又不傻,冷面神虽说对下人宽容仁慈,可对本尊,却是各种厌恶,真要言明身份,分分钟被他叉下去砍头好么?

她还没尝尽古代的各色美食,干嘛往死路上走?

“可是,宫里边已经有闲话了。”小春偷偷打量了下她的脸色,鼓足勇气说,“昨夜的事儿,也不知是哪个混蛋传出去的,今儿个好些宫人故意来到咱们这儿,在外边放声嬉笑,奚落主子,还说您半夜溜出寝宫,是去会情郎。”

那些不堪入耳的侮辱,她记得一清二楚。

小春攥紧拳头,一脸愤愤不平之色。

“明日再有人敢来,你就拿扫帚把人打跑,出了事儿,我给你担着。”唐芯怒声说道,“有些人欺软怕硬,不给点儿颜色,真当咱们好欺负。”

她随手抓起银盘里的苹果,用力一咬。

“呸呸呸!”

果肉一股脑全吐在了地上。

“这苹果怎么是坏的?”

小春眼圈一红,满腹心酸的说:“宫里的果子、糕点,是好几天前送来的,早就坏透了,不能吃。”

唐芯郁闷的扔掉果子,拍拍手,道:“安啦,不靠他们,我照样能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稳坐圣上钦点的御厨一职,还愁拿不到吃的么?

乾清宫。

黑影跃入雕花木窗,规规矩矩跪在殿中。

“皇上,卑职无能,未能查明蓉妃昨夜的去处。”

那条红廊四通八达,前可通往御书房,后可通往内务院、贤妃居住的琉璃宫,是后宫必经之路,想要从中查探出唐芙的真正目的地难如登天。

更者,她离开寝宫后至被侍卫发现的这段时间里,除身边的宫女外,再未与任何人碰头会面,其用意,很难探清。

“查不到?”一股威严的气势,如泰山压顶,朝隐卫压来。

他惭愧的垂下脑袋:“请皇上降罪。”

上首静谧无声,良久后,危险的氛围方才散去。

沈濯日幽幽启口:“传朕旨意,蓉妃身染怪病,为后宫安宁,即日起,禁足于若凌居,几时病好,几时解禁,另,派遣禁军日夜看守,朕不想看到昨夜的事发生第二次。”

若寝宫被封,她势必会寻找别的办法离开,届时,他便可抓住她的狐狸尾巴。

天蒙蒙亮,尚在被窝里腻歪的唐芯,突然被人一把拽了出来。

“主子!大事不好了,哎哟,你别睡了,快起来啊。”

身子被大力摇晃着,一股眩晕感袭上脑门。

“停!”再这么摇下去,她没晕,都会被她给摇晕了,“又出什么事了?”

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去拽被子。

时间还早,够她睡一个回笼觉。

“外边有大批侍卫,把若凌居包围起来了。”小春只觉头顶上这块天快要塌下来,宫里不是没有过后妃惨遭禁足的先例,可派重兵把守,却是闻所未闻!

这分明是把主子当犯人看押呢。

“围就围……啥?”唐芯鱼跃挺坐而起,刚搭上身的被子顺势滑了下去,“咱们被包围了?”

“是,”小春抹了下眼角的泪光,颤声说,“院子外到处都是人,奴婢问过了,他们说是奉了皇上的旨意。”

唐芯赤着脚奔到窗户旁,推窗往外一看。

高耸的墙头外,可不有好些个脑袋冒出头么?

略微一数,至少有三十多人。

“这么多人,我要怎么去御膳房啊?”总不能长上一双翅膀飞出去吧?“该死的家伙,他又在闹什么幺蛾子?”

就不能给她点安生日子过吗?

唐芯一屁股坐到梳妆台前,依样画葫芦,描绘了一个与本尊相差无几的妆容,实在有些不忍直视铜镜里花花绿绿的面容,她果断起身,决定出去祸害外边那帮不请自来之人。

侍卫听到逼近的脚步声,侧目朝院中看来。

曳地的白纱长裙裹住身段,映衬出女子的婀娜曲线,外披一件黑色轻裘,带子系在前颈处,挽成漂亮的蝴蝶结。

视线慢慢上移,唇瓣红得发紫,铺满粉底的面庞上,涂抹着两团喜庆的大红色晒红,炭笔描眉,眼部描上了诡异的草湖绿,分开来看,赏心悦目,可凑合在一起,却如一幅常人无法品鉴出美意的抽象画。

饶是见识过好几回她浓妆艳抹示人的样子,但禁军侍卫仍觉得胃部抽搐,一个个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挪开眼神,深怕再看一次,夜里会做噩梦。

唐芯一路行出院子,却在出门前,被侍卫拦下。

“娘娘请止步,”侍卫眼神漂移着,不肯看她,嘴上不忘提醒,“皇上有旨,您不得擅自离开若凌居。”

唐芯早料到会有人拦截她,玉手摊开在侍卫身前:“拿来吧。”

“拿什么?”侍卫一时没跟上她的脑回路。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奉了皇上的旨意吗?圣旨呢?拿来给本宫瞧瞧。”她倨傲的抬起下巴,一副找茬的口吻说道。

侍卫脸色一黑,咬牙说:“卑职奉的是圣谕,并无圣旨在手。”

“嘴长在你身上,本宫怎知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笑脸突然一收,“让开,本宫要去见皇上。”

丫丫的,先纵容宫人克扣她的吃穿用度,现在又要限制她的自由,还派了人明目张胆监视她,她非得和那货好好理论理论不可。

敢断她口粮者,都是她的仇人!

唐芯越想越气,步子往前一迈,试图硬闯出去。

侍卫身负重责哪敢容她离开?向同伴使了个眼色,两人即刻近到身前。

“你们想干嘛?”唐芯背脊一挺,她不信这些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对她动手。

“娘娘请回。”侍卫公事公办的说道,眼神里满是不屑。

“本宫不回又如何?”她怒瞪着侍卫,妈蛋!见不到冷面神,她怎么说服他调走这些碍眼的木桩子?真让他们寸步不离的守在这儿,她的御厨生涯不就泡汤了?“本宫今日非要见到皇上不可。”

说着,她昂首拓步朝前走。

侍卫相顾对视一眼,在同伴脸上看到了如出一辙的犹豫。

蓉妃再怎么不得宠,仍挂有后妃头衔,是与齐妃、贤妃鼎立的存在,更何况,她出自丞相府,真要在人前对她出手,除非他们不要命了!

唐芯每走一步,侍卫们都会下意识后退一步。

一大帮人保持着僵持的局面,慢吞吞挪向御花园。

还没入园子,远远就瞧见了往这方行来的明黄身影。

“皇上~”

抑扬顿挫的呼唤里,带着满腔浓情。

沈濯日脚底一滑,额角的青筋欢快的蹦达几下。

“李德,拦下她。”

李德挺身而出,在半道将飞奔而来的某女截下。

“蓉妃娘娘,皇上已下圣旨,命您在寝宫养病,您怎么跑这儿来了?”

唐芯瘪了瘪嘴:“你才有病!”全家有病!

“哦?”一抹冷芒悄然掠过眼眸,“爱妃若无病在身,前夜为何会离开寝宫,现身于别处?”

“有这回事吗?”唐芯笑脸瞬僵,眼睛机灵的转了转,“啊,臣妾想起来了,昨天早些时候,小春好像说过这事,哎呦,臣妾心里只装得下皇上的事儿,这些小事听过以后,眨眼就给忘掉了,哪会放在心上?”

沈濯日冷着脸撇开头,身侧气息骤然直降。

寒气入侵,唐芯抖了抖身子,继续说:“皇上是为这事儿特地给臣妾加派了守卫吗?”

“……嗯。”他勉为其难应了声。

“臣妾就知道皇上心里边是有臣妾的,不过,臣妾也得为皇上着想,这么多人手调派到臣妾宫里,会惹来不少非议,再说咯,自古男女有别,万一被有心人渲染,传出去,臣妾的名声还要不要了?皇上~你若真宠爱臣妾,就把他们撤了吧。”她满怀期待的凝视着沈濯日,眼巴巴盼着他能点头。

13-这汤能喝死人么?

“名声?”沈濯日凉凉讽笑一声,绕过李德,徒步走近唐芯身前,撞上她那双清明、通透的黑眸时,心尖升起一股莫名的古怪感。

糟了!

唐芯有些慌了神,躲闪般垂下了眼睑。

他应该不会看出什么蛛丝马迹吧?

心咚咚咚咚跳得飞快,身侧垂落的双手紧张的捏紧。

就在这一刻,头顶上飘落下宛如天籁般动听美妙的声音。

“你还有名声可言么?”

‘呼’

看样子,她是蒙混过关了。

唐芯长松一口气,然而,心刚放下一截,冷不防又听到他后半句话。

“念你病重,朕今日不计较你抗旨不尊之罪。”

“那这些侍卫……”她可没忘来此的初衷。

沈濯日眉梢冷峭,凉凉睨着她,眼神分外锐利,直看得唐芯心慌不已,总觉着,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自己就像没穿衣服似的,无所遁形。

“趁朕还未失去耐心前,滚回你的寝宫去,再在此纠缠不休,休怪朕翻脸无情。”

一股寒气沿背脊窜上头顶,唐芯害怕的缩了缩头,特想没骨气的调头回宫,可身为吃货的原则却在不停叫嚣。

“皇上,您三思啊,臣妾只是个弱女子,哪用得着您大费周章广派人手?他们个个是朝廷培养的人才,用来给臣妾看门,不是屈才了吗?”她干笑着再度进言。

“朕金口一诺,岂能反悔?来人,送蓉妃回宫。”沈濯日懒得听她废话,大手一挥,侍卫霎时直起身,点住唐芯的穴道,又找来了软轿,由四人抬着,护送她回去。

卧槽!不带这样的!

唐芯望眼欲穿的死盯着轿帘外,若隐若现的峻拔身影,直到脖子转到极限,她终于明白,沈濯日是铁了心要把她圈禁在若凌居了。

不就是夜游了一回后宫么?居然小题大做到命人把她看管起来!枉她还觉得他是个好人,好个大头鬼啊!这货根本就是个铁石心肠,一点儿也不通情达理的硬石头。

“白瞎了我的蟹粉狮子头。”早知道拿去喂狗多好!

目送软轿行远,沈濯日方才敛去眸中的思虑。

薄唇轻抿,他似叹,似问般启口:“你说,她真的是唐芙么?”

仅是丧失了过往的记忆,却仿佛变了一个人。

脑海中不期然闪过她那双沉静清澈的眼睛,消散的古怪感再次缠上心头。

“皇上多虑了,”李德含笑道,“她若不是蓉妃,又会是何人呢?”

单是那不堪入目的扮相,天底下怕难找出第二人。

沈濯日漠然不语,眉宇间仍藏有一丝猜疑。

唐芯气呼呼冲进寝宫,刚进殿,就见炉子里升起了昨天带回的木炭。

炭‘巴兹巴兹’地焚烧着,那跳跃的火光里,似出现了沈濯日那张可恶的俊脸!

她气得跑到边上,端起木架上的铜盆往炉中浇去。

“主子!”伴随着小春的惊呼一并响起的,是火苗熄灭的滋滋声。

出了口恶气,唐芯仍有些不爽快。

“我就没见过比他更可恶的家伙,只会欺负女人!不对!”她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一件事,“那货难不成真有基向?对太监和颜悦色,对女人就冷酷无情?”

小春一脸肉疼地蹲在炉边,用宽袖裹着手,想去捡捞里边还能用的炭,嘴里不忘问:“基向是何物?”

“不就断袖咯。”唐芯随口答道。

“主子,你怎么能这样说皇上?那可是您的夫君啊!”小春戒备的看了看四周,深怕这话传到外人的耳朵里去。

“得了吧,谁嫁他,谁倒霉。”唐芯大咧咧坐到床沿,心头像堵了个血块似的,有些气不顺,“要不是断袖,他干嘛总和我过不去?我在御膳房做事的时候,可没见他这样。”

“那是因为皇上不知道您就是小唐啊。”小春呆呆的回道。

一句话令唐芯无言以对。

“是啊,我是唐芙,不是小唐。”可她却傻到用小唐的心态,去看待冷面神,全然忘了,那家伙对本尊的痛恶有多深。

唐芯心烦地抹了把脸,甩甩头:“不管他了!”

禁足就禁足,她又不是没被禁过!

“我得先想个法子,从这儿混出去,寝宫里有没有什么暗道?”她满眼希翼地望着小春,俨然把她视作了救命的浮木。

小春想了想,摇头说:“奴婢没听主子说过这儿有暗道。”

她失望地垂下脑袋,总不能让爬墙出去吧?不说能不能成功,就算勉强翻了出去,外边还有人守着呢。

“不过,后殿东边的墙角下,有一个狗洞。”小春冷不防又补上一句话。

“狗洞?”唐芯满血复活,激动的站起身来,“走,咱们这就去看看。”

她刚往外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不好,这会儿人多,盯梢盯得紧。”她摸了摸下巴,琢磨半响,朝小春勾了勾手指头。

半个时辰后,小春慢吞吞行出寝宫,打着颤来到院外。

侍卫的注意力通通搁在了她的身上。

“娘娘饿了,让奴婢去御膳房取吃的。”

“膳食自有宫人送来,无需你去取。”侍卫像挥苍蝇一样,冲她摆了摆手。

“可是,娘娘的膳食往常都是奴婢取来的啊。”小春为难的咬住唇瓣,主子说了,要她尽全力拖延时间,缠住这些侍卫,她不能让主子失望。

侍卫耐着性子劝了她一阵,见她态度坚定,非出去不可,也是怒了。

“你若踏出此地一步,便是抗旨!我等可不会因为你是蓉妃身边的人,对你网开一面。”说罢,大手覆上刀柄,大有她若敢硬闯,就要她血溅三尺的意味。

小春脸色煞白,双腿抖得愈发剧烈。

正当她不知该回,还是该继续时,前方小道上突然窜出一个穿着太监服的人儿。

小春心头大定,没与侍卫多做纠缠,便折返回寝宫,闭门不出。

刚来到御膳房,唐芯就听见张御厨不阴不阳的嘲弄:“孙老,我倒真同情你,好不容易捡了个宝贝徒弟,破格封为御厨,却三天打鱼两头晒网,现在还得你代为掌勺帮厨,这事儿若是叫皇上知道,你这条命都得丢掉。”

孙御厨一门心思忙活着观望火候,对张御厨的话不予置评。

可有些人不是他想避,就能避得掉的。

“看在咱们多年的情分上,我给你指点一条活路如何?”张御厨环抱着双手,得意洋洋地看着孙老,不曾留意到小东子挤眉弄眼的举措,自顾自往下说,“你啊,这就去乾清宫,告发唐鑫旷工失责之罪,皇上念你举报有功,定会饶你一死,只是这皮肉之苦,怕是免不了了。”

“师傅。”唐芯忍无可忍的打断了他,一溜烟跑到房中,经过张御厨身前时,狠狠踩了他一脚。

“嘶!”他疼得报脚跳窜,喷火的眼睛狠狠刮着唐芯。

“呀,张大人也在这儿?抱歉抱歉,您存在感太低,小的一时没瞧见,没踩疼你吧?”嘴上说着致歉的话,但她脸上却勾出一抹挑衅的笑容来。

“休得无礼。”小东子横眉怒目指着她的鼻尖。

“我有吗?我只是不小心误伤了张大人,正诚心诚意向他道歉,张大人宰相肚里能撑船,想来应该不会与我计较的,对不对?”这厮最重脸面,把他驾到道德高度,看他怎么收场!

张御厨气恼不已,可他若当场翻脸,或是追究唐芯的过错,可不就成了她嘴里的小人吗?

他咬着牙强挤出笑脸,说:“一点小伤而已,我怎会和你一般见识?”

“我就知道张御厨是个宽宏大量的好人。”一顶高帽再度扣上,愣是把张御厨气得血气翻涌。

为了不把自己活活气死,他只得吞下憋屈,撤离战场。

“你哟,”孙御厨无奈的敲了下唐芯的脑袋,“他嘴臭又非一两日,忍忍就好,何必与他撕破脸?”

自古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得罪了他,小唐往后在这儿的日子不会安宁了。

“他欺辱徒弟也就罢了,欺辱师傅您,绝对不行。”更何况她心里憋着火,正愁找不到人发泄,谁让他没眼色非要送上门来求虐呢?

陪着师傅谈笑几句,唐芯就接过家伙,为沈濯日的午膳忙活开了。

“翡翠丸子,龙身凤尾虾,诗礼银杏……”孙御厨手捧烫金菜单,一一核对着菜肴,“再等鱼翅猪骨汤出锅,今儿的膳食就该齐了,我去拿食盒来,你仔细看着火候,可别大意了。”

唐芯笑吟吟答应下来,等他一走,上扬的唇角立马抚平,掀开盖子,瞧着里边浓郁的汤汁,眼前不期然闪过那货不近人情的脸,不由恶从心起。

余光偷偷往旁侧一瞄,哟西,没人看着她。

一勺盐巴哗啦啦倒进汤里,稍稍尝了一口。

“噗,咳咳咳!”要死了,这古代的盐好生霸道,小小一勺咸得她舌头发酸。

“让你丫派人软禁我!”

又是一勺。

“叫你容人扣我开支。”

再一勺。

凭着意气,唐芯足足下了三大勺盐,用汤勺搅拌均匀,亲手盛入绣有龙凤呈祥图饰的汤碗里。

送膳的太监准时前来御膳房报道,带着她一道前往乾清宫。

冷风迎面刮来,怒火占领的大脑随之恢复清明。

脚下的步伐猛地顿住。

那汤应该喝不死人吧?

完本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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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宏达呀点评:

酸萝卜大大写的很好哦,继续加油,有很多人不喜欢这本书,但是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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