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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烈爱:总裁上位靠儿子

作者:木子槿

分类:总裁豪门

时间:2021-01-08 19:23:13

《豪门烈爱:总裁上位靠儿子》小说情节波澜壮阔,木子槿主要说的是:***听到熟悉的闹钟声,我猛地睁眼。入目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和繁复的水晶灯,空白的脑子渐渐恢复运转,昨晚的一切浮现眼前。我猛然坐起关了闹钟,全身的筋骨都被牵扯到,疼得呲牙咧嘴。床边没人,浴室也没动静。所以那个蒋戎,离开了?靠在枕头上,我看了眼通红一片的心口处。昨晚他先是用热水烫,后来做的时候又特别喜欢咬,专门折腾那里。我真的疑心他是看到姓梁的摸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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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独食-木子槿

我叫沈乐薇。

五年前,未婚夫肖明宗含冤入狱,我为了寻找真相,被人夺了清白。

而且怀上那个男人的孩子。

媒体大肆宣扬我去妇产科的照片,一夕之间,我从人人艳羡的沈大小姐变成声名狼藉的荡-妇。

沈家放弃了我。

肖明宗也拒绝见我。

我自杀了,没死成。

五年后,我重回凉城。

在会所卖酒。

眼前的男人长得算周正,左脸的疤太过狰狞,看起来十分吓人。

“来了?”他色眯眯地打量我,忽然拽我到他跟前,“行,你挺漂亮,就你吧。”

不等我想好怎么讨好他,心口突然一凉。

我低头一看,竟是姓梁的将一沓钱塞到衣服里。鲜妍的红与莹润的白,交错在一起,生了别样的美丽。

和我对视后,他咧嘴大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敢玩吗?”

我强忍屈辱感,抽出那沓钱,赔笑,“玩,当然玩。梁总,您想玩什么?”

他骤然大力扯下衬衣,然后,举起酒瓶,瓶口对准脖子,尽数倾倒。

我的第一反应:他这是用酒淋浴?

“清干净,你把我身上的酒全都清干净。”扔了酒瓶后,他含笑对我说。

小眼眯成缝,他等着我接下来的动作。

我勒个去!这位大爷不是一般的重口味,他那样,谁能下得去口?

别说我只是临时帮陶意君顶一晚工作了,就算我真的在这里做事,都不想做他的生意!

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我强颜欢笑,“梁总,我们换种花样好不好?我听别人说……”

我脑中搜刮那些恶趣味却不用被屈辱的游戏。

“啪”,他突然拿起酒瓶,砸在茶几上,顿时酒水和碎渣飞溅。

我怔住,睁大眼睛看他。

他捏住瓶颈,用尖尖的茬子对准我,“照不照做!”

此时此刻,我终于知道陶意君在这里有多辛苦了!

全都不是人!

我横了横心,“你捅死我吧!”

我以为他会勃然大怒,他却笑得更欢。

在我疑惑的注视中,他扔掉酒瓶,猛地将我压倒在沙发上。

意识回笼,我用手抵住他的靠近,“梁总?”

“你这么漂亮,我怎么舍得呢?”说话间,他急色地拧开我的手。

浓烈的酒气弥散在我周遭,我没办法了,只能翻脸了。

不然,我还真赔给他清白?来的时候,陶意君保证只有些琐事,谁想到这个姓梁的趁人之危!

把他敲晕?

还是……

千钧一发之际,我听到低沉性感的男音——梁总,你在吃独食?

估摸是害怕那个男人,姓梁的麻利起身,“蒋先生,我哪敢呐,怎么着,您感兴趣?”

说话间,姓梁的不忘揩油。

油腻的感觉从胸口蔓延,我恶心,可只能默默退到一边。

捂住胸口,我寄希望于突然出现的男人。

循着声源,我在光影里看到高大的身姿。他是真的很高,给人一种料峭的感觉。白衬衣黑西裤黑皮鞋,最简单的搭配,却因他衣架般的身材显得气场十足。

再走近些,我看得清他的五官。山脊般的高鼻梁,透着凛冽之气的剑眉,盛了一汪深潭般的眼睛,不薄不厚的嘴唇……糅在一起,绝对是个无可挑剔的帅哥。等他与梁总同框,优劣更明显了。

姓梁的在他面前点头哈腰,由里到外都输得彻底。

我专注地打量着他,他猛地偏头,鹰隼般的目光似乎将我看透。我下意识一缩,往沙发深处躲。

很快,他重新面对梁总,“我感兴趣,你送给我?”

他虽是反问,话里话外都是不容旁人质疑的笃定。

梁总流着哈喇子看我,恨不得把我看个底朝天。一边说着:“蒋先生,你的,你的……”

我觉得恶心,低下头不去看他。

而面对姓梁的逢迎讨好,他只舍得给一个字:滚。

妙的是,姓梁的不仅不怒,反而笑呵呵道,“好,我滚我滚,您高兴就好。”

我疑惑看过去,姓梁的卷成肉·球,颇为滑稽地滚出了包厢。

平日听陶意君提到一些关于会所的事情,我没有很惊讶。等到姓梁的出了门,我动了动,“谢谢您。”

他意味深长,“你未必会觉得感谢。”

“你现在去换衣服,十分钟到地下车库找我。”他搁下这话,扭头就走。

我一时愣住,他人高腿长,不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走出包厢。

能让姓梁的这样横的人奴颜婢膝,想必他来头不小。我不敢怠慢,匆匆跑回换衣室。

何思琪听完我的描述,眉头扭成一股麻绳,“乐薇姐,你这是惹上蒋戎了!这位爷,那真是连大老板都不敢得罪的。”

“我……不得不去?”

何思琪点头,十分严肃,“而且他看上的就是乐薇姐你,就算是意君姐来都不顶事,必须你亲自去……你要是不去,这位爷不高兴了,意君姐就……”

我大概明白了,“如果蒋戎有意为难,意君就会被顾霆琛抛弃,然后在这里过生不如死的日子?”

“比这更变态的,他都想得出。”何思琪低声说,生怕被听见。

回想蒋戎的相貌堂堂、英气逼人,实在难以想象他是如此变态的主儿。

事是我惹出来的,我不能害了陶意君。无论是当年还是如今,陶意君都伸出手帮我,我不能害她一生被毁。

忽地抬起手腕,我看了下表,“思琪,不跟你说了,我去应付看看。”

我边跑边套衣服,没听见她担心的话语。

气喘吁吁地跑到车库门口,我往里张望:蒋戎的车是哪辆来着?

站都没站稳,我突然被一股力量提起。

一阵天旋地转后,我发现我被他扛在肩头。我的脸对着他的背,光是从身量我就知道是蒋戎。

我稳了稳情绪,努力柔和道,“蒋先生,我可以自己走。”

这本来就是个变态,我总不至于蠢到火上浇油吧?

那人沉默。

他没走到车前,就有保镖一样的男人提前为他打开车门。走近后,他直接将我扔进车内。他力道生猛,我从座位滚落,摔得不轻,立马浑身发烫。

忍着痛,我伸出右手攀住座椅,缓慢而艰难地起身。

他坐在我旁边,有如冰雕,“开车。”

酒店,顶层套房。

他一耸肩膀,将我扔到床上,我滚了两圈,感觉浑身散架。

这位爷下车后依旧不由分说地扛起我,从酒店大堂到顶层,不少人投来恶意揣度的目光,他愣是岿然不动,板着脸死死固定住我。我实在丢脸,将脸贴上他后背,希望没人看得见我。

“去洗澡。”

“啊?”我晕头转向,“其实……”我们能不能商量下,我不是会所的正式员工。

他根本不给我机会,一把抓起我的后衣领,拎小鸡一样把我拎起。

“听不懂人话?”他走向浴室,“那我帮你。”

将我摔进浴缸,他拔下蓬蓬头,热水直接浇到我头顶。

我怀疑那是沸水!

我感觉我的头皮在燃烧!

我尖叫着躲闪,他动作不改,大部分的热水淋到我身上。好在有衣服遮挡,灼烫感没有头皮处强烈。

全身都烫得要脱皮似的,我暗暗叫苦,却不敢明着和他呛。

几分钟过去,他扔下蓬蓬头,我以为他要结束,悄悄松了口气。

不想他追逐我的领口,直接扒了我的上衣。我吓得不轻,伸手反抗,“蒋先生,您冷静下跟我谈谈……疼!”

他不听我说话,直接将我双手反剪身后。

疼没缓过来,我又听到“啪嗒”一声,他伸手解开我的衣服。

我感到羞耻,却没有办法遮挡!

“我不是……你大爷的!”

滚出去-木子槿

他单手钳住我,右手重新拾起蓬蓬头,直击我的心口。

滚烫的水冲刷着我全身最为柔软的皮肤。

“唔!”叫到后来,我嗓子都哑了。

我低下头,胸前的肌肤快要褪去一层皮,我感觉我都失去了知觉,他是要让我这里让我全身都褪一层皮吗?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关了水龙头扔下我,“你自己处理下,十分钟。”

十分钟,去你丫的十分钟!

我心里火气大,实际上被这个毫无底线的变态吓得不轻。如今我等于进了虎穴,道理根本没办法讲,强来拼不过,只能智取……

现在最重要的,是缓一缓我被烫到疲软的身体。

他走出浴室后,我用冷水冲澡,整整冲了九分钟。他应该时间观念很强,我没敢耽误,关了水龙头后就套上浴袍。

完事后,我小步跑出浴室,以他所言躺在床上。

我胸口仍是火烧火燎的痛,因此我行动不太麻利,还是迟了一两分钟。

他阴沉着脸,显然动怒。我收紧浴袍的领子,往床头缩,“那个,我来例假了。蒋先生,我真是替我朋友去那里的。她生了病,我不是……”

眼见他眼神愈发阴森,我吓得不敢再说。为了小命,我吞咽口水,继续道,“我真的不是会所的人……而且我现在不方便,蒋先生你放我一回,改日我一定会涌泉相报。”

他绷着脸一言不发,倒是破天荒听我说完。

我抬起头,怯生生地看他。我最讨厌柔弱,但我觉得对付蒋戎这样的,也只能柔弱了。

他不为所动,忽地俯身,与我相贴。

不给我躲闪的机会,他一眼便拆穿我刚编织的谎言,轻慢道,“没血。”

我眼神有些无法直视他,支支吾吾的说着:“我感觉到了,它很快就来了……”

腰间忽地一凉——他已经扯开我的睡袍。

大力钳住我的手,滚烫的身躯压向我,我避无可避。

男人薄唇贴上我的耳廓,“不想哭,就乖一点。”

不想哭?

联想他浴室的粗暴,我不由心颤,身体僵直,四肢发寒。

他似乎很喜欢我这样的反应,“乖女孩。”

长夜漫漫。

***

听到熟悉的闹钟声,我猛地睁眼。入目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和繁复的水晶灯,空白的脑子渐渐恢复运转,昨晚的一切浮现眼前。

我猛然坐起关了闹钟,全身的筋骨都被牵扯到,疼得呲牙咧嘴。

床边没人,浴室也没动静。

所以那个蒋戎,离开了?

靠在枕头上,我看了眼通红一片的心口处。

昨晚他先是用热水烫,后来做的时候又特别喜欢咬,专门折腾那里。我真的疑心他是看到姓梁的摸了一把。

那个人占有欲似乎强到变态。

可我不是第一次,他倒没有很介意的模样。

我听意君说各种伤害折磨的古怪法子,他都没有用到我身上。他就是气力上往死里折腾我。

昨晚真的是偷鸡不成蚀把米!那个姓梁的,肯定没有蒋戎那么恐怖!那么无法脱身!

正懊恼,手机铃声响起。

我接听。

是赵绾绾,“沈乐薇,你还要不要来工作?”

她语气不耐,掩不住的嚣张跋扈。

赵绾绾是大明星,万千恩宠集于一身,傲气自得,刁蛮任性,都是正常的。

我不久前才回到凉城,应聘她的助理。我在国外混了几年,可能她觉得我是个海归又有好的文凭,二话不说就从百来个人中选择了我。

今天,是我正式工作的第一天。

意识到问题严重性,我连连道歉,“赵小姐,对不起!我马上赶过来!”

赵绾绾撂狠话,“半个小时后我见不到你,你就滚蛋。”

为了保住工作,我顾不上散架的身体,匆忙洗漱穿衣。奇怪的是,蒋戎居然会在浴室给我留一套衣服。时间紧迫,我只管穿上去。

幸好酒店离赵绾绾工作室不远,我打车去,险险赶在最后期限前两分钟见到了赵绾绾。

她对我不满,各种为难我。幸好我在国外练就金刚心,她的为难我不放在心上。苦的是,昨晚蒋戎闹得狠,我做什么都痛。

好容易熬到黄昏,赵绾绾没有通告,我以为我可以下班。没想到,她又给我任务,“沈乐薇,你去帮我约SR集团蒋先生共进晚餐。”

我现在听到“蒋”这个姓就头皮发麻,胸口发烫。

可我不得不听赵绾绾的。

在出租车上,我自然百度了传说中的SR集团蒋先生。他真的是蒋戎,名字一样,相貌一样!

又是他!

昨晚我被他折腾,现在我又送到他跟前去?关键是,他会怎么想我?如果他觉得我别有用心,就会不遗余力地折磨我吧?

“啊!啊!啊!”我揉乱长发,在保工作和保小命之间犹疑不决。

司机被我吓到,车颠了一下。

走近SR集团后,我咨询貌美如花的前台,她问我有没有预约,我报出赵绾绾的名字。她温柔地打了一通电话,然后转告我,“蒋先生没有和赵绾绾约过。”

敢情,赵绾绾自作多情?

我松了口气,同时听到微信提示音。是赵绾绾发的:无论如何,你都要帮我约到蒋戎,这是我对你的入职考验。

我:“……”

前台按规章办事,我为难她也没用。我来回在大厅踱步,犹豫要不要蹲守蒋戎。

“你是不是找蒋先生?”眼前突然站了个人,对我笑,似乎是在问我问题。

我愣住,看到他胸前的工作牌,写着言煦。

他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整个人是温如春风,一如其名。

我点头,“是啊,您是……”

他说:“跟我来吧。”

在言煦的办公室下,我居然顺利进了蒋戎的办公室。

蒋戎两腿交叠,随性坐在沙发上,“你找我要嫖-资?”他口气嘲弄,完全不把我当人。

我违心,“蒋先生昨晚让我这么舒服,我怎么会跟你要钱呢。蒋先生,说来巧得很,我是赵绾绾赵小姐的助理,我来替她约您共进晚餐。”

他眯起眼,讥讽全无,变成了审视。

“你到底是谁?”

如我所料,他怀疑了我!

我真想冲他吼:你以为我想面对你这样的变态啊!

可我不能。

我冒着牺牲小命的危险前来,就是为了保住工作。

我往前走一步,十分诚恳,“蒋先生,我真的不知道……陶意君真的是我朋友,她昨晚发高烧我才替她的,我之前就应聘了赵小姐的助理一职,不信您可以去查……这一切真的是巧合……”

“咣当”一声,这力大无穷的男人,居然瞬间将我抡到茶几上。

昨晚的伤没好的,现在脊梁骨又差点震裂。

“蒋先生,你……”

他居高临下,“要么,让我睡;要么,滚出去。”

完本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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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水大叔点评:

从我目前读到第一个位面来看,能看出作者木子槿是用心去写《豪门烈爱:总裁上位靠儿子》这本书的,一个位面就好像一本书一样,细致,认真,而且文笔很好,不像是刚写书的小白,总之,这本书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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