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小说库 穿越重生 透骨生香

透骨生香

作者:撒不了疯就发傻

状态:已完结 分类:穿越重生

时间:2021-01-13 10:18:23

《透骨生香》这本书的主要内容:没想到,司信泓却是回了礼婉拒了,“劳婶娘费心了,不过云山院现在这般已经很好,人多了我怕是还不自在了。”小家子气,老祖宗因为这句话,对司信泓又是多了一层不喜欢。晨起时还微霁的天气,过了晌午不知怎么的就下起雨来。一把油纸伞从墙根处的窄门边晃出来,由打头的小丫头引出了身后一群奴仆,均是为后头的轿子开道的。轿子走的轻缓,轿帘厚重的将外界全然隔开。
展开全部

15-第15章

驻足的百姓口中均是溢美与褒奖。

“有了大将军,才能保我大齐国富民强啊!”

宗安拿着圣旨,穿过插屏穿堂,又饶过几处曲折的游廊,这才在云山院前停下脚步。彼时,蔺子桑正弯腰将桌上的碗碟一样一样放进餐盘里。

李厨娘将司元和司信泓的食量掐算的十分精准,两人吃的一干二净,一口都没有剩下。虽然被单独留下服侍,除了没能按时吃过早点,也没有什么吧?蔺子桑一个人站在饭厅里细致的将桌面擦拭干净,忽然想起方才司元用早膳时候的样子。

司信泓的相貌其实和司元有六分像,不过最重要的一处却不像。他们两人的眼睛不一样。兴许是没有张开,司信泓的眉目带着稚童的圆嫩,可是司元的不同,他的双目略显得狭长,垂目间带着淡淡的细致,睁眼时却又带着不能忽视的锐气。

蔺子桑一人在饭厅里想的出神,半点也没听见外头的动静。倘若不是山奈急匆匆的跑进来拉着她出去在地上跪下,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呢。

她抬眼小心的往上看了一眼,只见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监正拿着一卷明黄色的绸布缓缓展开,身边还跟着几个挎着大刀的侍卫,实在威风极了。

蔺子桑立刻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同其他人一样,低低的跪伏的地上。

皇帝一卷圣旨,先是将司元前后的功绩都提了一遍,而后又提了封赏,各类珍宝黄金,也从后头被一箱箱的抬了进来,放在地上时发出沉闷的声响。

等圣旨念完,宗安将手里的绸布卷好交至司元的手中,众人才三三两两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客套来往两句,宗安便要走,司元并没有开口挽留的意思,倒是老祖宗上前多说了几句,又让人拿来赏银,鼓鼓囊囊的塞了一大包进宗安的手里。

“这一大早的,幸苦宗公公了,”

“老夫人实在客气了,将军在边关浴血报国那才是幸苦,老奴这算得了什么?”宗安笑着将手上那包银子放到了一边小太监的手里,转头对老祖宗笑道,“宫中多笨手笨脚的奴仆,我少说还要回去看着,这便先告辞了,”

等宗安一行人离开,老祖宗便敛去了脸上的笑容,不过倒是没有马上离开,倒是转头算是体贴了司信泓两句,“在这儿住着可有什么不习惯的?这院子里的丫头婆子伺候的可还好?”

司信泓站在老祖宗面前,面色如常不见慌张,“回祖母,云山院很好,住着没什么不习惯的,院子里伺候的人也都好,劳祖母挂心了,”

这小小的云山院这会儿站了一院子的人,原本还显得空旷的地方,差点给挤了个满满当当。

“好便是了,你先前不在京中,如今回来了就算有不习惯的,那也只有依照着京都的规矩改过来,”老祖宗注视着司信泓的面庞,“我听你父亲说,你是喜欢读书的,你的叔父是个书痴,你爱读书,平日里多问问他也好,”

这个书痴,说的是司继。将军府一共有两个藏书阁,一个大一个小,小的那个就紧靠在云山院和妙景院的边上,大的那个则在绛紫园的旁边。藏书阁放的书多为各类古书典籍,多数时候被司元用作书房。小藏书阁平时则是司继在用,里头的书多也是他从各地各处亲自找来放入的。

司信泓自是应了老祖宗,而后又转身对着司继规规矩矩的做了个揖,“以后便要多劳烦叔父了,”

司继身着一身浅碧色的长袍,白净清瘦,看着便像是个读书人的模样。他与司元虽然相处的时间不算多,但是素来算是亲厚,对这个庶子出身的侄子也并没有多少芥蒂,因此亲自上前将司信泓扶了起来。

“那小藏书阁里的书,你要是有想看的,自去取了便是,倘若有找不到的书,和里头的奴仆说一声,他们也知道的,”司继交代的仔细,他明日就要与几位好友出门远游,没有一两个月怕是不回来的。

顾炎欢虽然也知道有司信泓这个人的存在,可对这个忽然回来的侄子,也并打不起什么精神来。特别是在老祖宗对司信泓并无好感的情况下,她就更不会与司信泓多亲近了。

这个时候,顾炎欢也不过是上来随意问了两句,并没多说什么体己的话。

“这院子里到底还没有整顿利落,我这两天盘算着,要再多招几个丫头婆子吧?就这么几个人,来回值夜轮班都倒不回来,还是我看看从妙景院里再抽出几个人手,等人招满了再另作打算,”季念文站在司信泓面前便完全是一个体贴的婶婶,“我那儿倒是无碍的,信泓到底是个孩子,打算的还是该仔细些,”

没想到,司信泓却是回了礼婉拒了,“劳婶娘费心了,不过云山院现在这般已经很好,人多了我怕是还不自在了。”

小家子气,老祖宗因为这句话,对司信泓又是多了一层不喜欢。

晨起时还微霁的天气,过了晌午不知怎么的就下起雨来。一把油纸伞从墙根处的窄门边晃出来,由打头的小丫头引出了身后一群奴仆,均是为后头的轿子开道的。轿子走的轻缓,轿帘厚重的将外界全然隔开。

长福坐在轿子里,伸手仔细的整理了头上的白玉珠钗,然后缓缓的将润白的指尖放至膝头,面上露出梨涡浅笑。虽然午后的这场雨不得人心,不过想到马上就可能要见到的人,她心里还是欢喜的。

前两天她同驸马爷闹了脾气,什么招呼也没打,自己就离了家里,闷声不响的打算回宫里住两天。可没想到,才不过住了一个晚上,今儿个一大早就听说了宗安给将军府送了赏赐。

原来是司元已经从北边边关回来了。

长福公主是皇帝唯一的亲妹,未出阁时便是百般骄纵,后嫁给了中堂长子王征信又是个软脾气的,自然也是处处惯着,因此更养成了个不得了的脾气。平时便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但凡是想到的事情没有不由着性子去做的。

长福公主虽然嫁了王征信,但她对司元是什么心思,京城里头的世家大族有哪几个是不知道的?虽然面上摄于两家的身份没人敢如何,但背后都当成个笑话来说这也不假。

轿子没有走大道,而是专挑了九曲八回环弄堂的小路,来回几次折绕,轿夫的步子终于开始慢了下来。

将军府巍峨的正门已经在眼前。

“公主,将军府到了,”近身服侍的婆子贴在雕着飞凤的窗口,小声的对着里头的娇客道。

轿身也在这个时候应声完全停了下来。轿子外头五六把油纸伞齐声开了,又有一只手伸过去打开轿帘。油纸伞一路遮挡住绵绵的雨丝,将长福迎到了将军府的正门处。

来前走的匆忙,还没来得及通报将军府一声。门房里的小厮没有半点准备,因而被这阵仗吓住,喏喏的迎上来问安。见长福直愣愣的就要往里面走,小厮自然也半分不敢拦住,只干净差遣了人绕小路小跑进去通报了几个主子。

长福公主过了垂花门,一路长驱直入的便往内院里去,将那劳什子的规矩全都抛到了脑后。然而,好在她还记得一点男女有别,没直接往起居去,而是先到了养性居门口。

彼时,那小厮也正到养性居,眼见着长福公主走了进去,也不过就是前后脚的差距。

小厮心中惊惶,狠狠地一拍大腿,喘着气赶紧又拐了个弯往雅园去了。

老祖宗用了午膳正闭目小憩,正迷糊入眠间,却听见外头一阵稀里哗啦的纷乱声。她的心口突突跳了两下,连忙半坐起来,抬手招来春分,问道,“外头是怎么了?”

春分一直在里间服侍,此刻也不明所以。只稍稍安抚了老祖宗,自己则转身提着裙摆往外走。

“是长福公主来了,”冬至从外头匆匆进门,与春分撞了个迎面,将外头混乱的缘由告诉了她。

两人手忙脚乱的要去老祖宗房里请她起来,而外头的丫头婆子们已经在长福面前跪倒成了一片,齐声向着长福问安。

长福只管自己怡然的在厅堂里坐着,下头人是个什么样子她统统不理会,更也不管养性居乃至整个将军府被她搅成了什么样子。

长福公主,素日就不是个好相与的。但虽然只是个小辈,可到底是公主身份。老祖宗也半点不能怠慢,这会儿便只能连忙起身整理好衣服形容,从里间由丫头搀扶着走出来。

长福是个被惯坏了的性子,平常架子摆的足,这会儿不免也带了些傲慢。不过念及老祖宗是司元的生母,她倒也自觉的已经拿出了几分客气。

“公主驾到,有失远迎,实在是失礼了,”老祖宗弯腰想要行礼,长福虚虚的伸手扶住了她。

“这些虚礼老祖宗便免了吧,”长福不过是虚扶,衣袖刚碰到老祖宗的袖口便收了回去,只用目光示意她身后的春分与冬至将人扶着坐下。

16-第16章

“不知公主今日到访,所为何事?”老祖宗问的客气,然而走到也不过是面子上的客套。她那儿能不知道长福过来是什么意思,这也不是第一次二次了,实在也是没法子把公主往门外赶罢了。

这还是大朗这些年一直未曾有过正妻的缘故,老祖宗想。她平日里也想为司元张罗婚事,要说这京城里门当户对身世清白的大家闺秀也不是数不出来,偏偏就因为横亘了这么一个长福,中间有过几次老祖宗中意的,后都由于种种原因没能成就姻缘。

细细想来,假若说这中间没有长福作祟,她是不信的。故而这个长福,老祖宗对她实在很不喜欢。

“一个人闲来无事,便想着过来找炎欢叙话,”长福倒也没有像以往似的一开口就直奔着司元去,“来前走的匆忙,没差人来知会一声,着实失礼,故此先来老祖宗这里请个罪了,”

“老身不敢当,不敢当,”老祖宗连连摆了摆手,继而又笑道,“公主来的凑巧,炎欢昨日还同我念叨公主,”

长福未出阁之时唯一来往交情好的,便是顾炎欢。两人各自嫁了人,这层关系也没完全断了,算是手帕交而常有走动。老祖宗虽然对长福公主不很喜欢,但这层关系总是不好断了,因此只能浅交尽量不往心里头置气罢了。

屋里两厢来往的客套与虚情,心里明明都是不喜,可各种缘由,两人脸上又都免不了装出欢喜的笑意。

好在不多时,门外便传来通报,“三少奶奶来了,”

顾炎欢原本也是歇着,匆匆被叫起来,心里甚是烦闷,可也只能忍下。司末昨日已经启程南下,这倒是没什么,她也不放在心上,不过院子里那个新抬了姨娘的子梅便让她十分看不顺眼,奈何这两天也找不着什么由头整治,因而只能堪堪先放下这个念头。

“公主,母亲,”顾炎欢一一见礼,而后由丫头扶着在长福公主的身边坐下。

“本来我是要去你院子里的呢,”长福却站来起来,她握住顾炎欢的手,又半回头看了一眼老祖宗,笑道,“这个时候未免是打扰了老祖宗,我们去你院子里说话吧?”

她这么一说,顾炎欢能说什么,只能笑着应了,凡事都顺着长福的意思去了。

原本站的满满当当的一屋子人,这会儿又出去了一大半。老祖宗站起来,长长叹了一口气。什么人不好追着不好,偏偏是个已经嫁作人妇的长福公主,实在是一件烦恼事。

长福将顾炎欢从养性居里拉出来,哪里真是为了叙话的。因此也不往雅园走,倒是转了脚步往绛紫园去了,站在绛紫园里遥遥的看着藏书阁。

“将军可在里面?”一提起司元,她的脸上升起朦胧的爱恋,连惯常抿着的嘴角都弯起来。

顾炎欢被她问的发蒙,只犹犹疑疑的往藏书阁那边看了一眼,模模糊糊道,“这个,我那里能清楚知道的。”

“你,过去问问将军在不在里面,”长福默默的驻足不过片刻,便立刻敛去了笑容,对着顾炎欢身边的曲莲颐指气使起来。

说破大天去也找不出这么个道理不是?顾炎欢想出口劝,可长福的脾气是一点听不见别人的话的,平素想做就做,除了皇帝根本没人管得住。

“公主,这不合礼节,”曲莲低着头,并不愿意迈步。

长福的脸色因此更加不好看,她的眉头蹙起,眉尾上挑,厉声道,“好你个丫头,我的话是请不动你了?”

曲莲心头一颤,可依旧不愿意动作。而是半抬起头来将目光看向顾炎欢,长福的眼睛便也顺着她的视线一起放到了顾炎欢身上,带着些审视来判断她接下来的行为。

“公主,这的确不合礼节,”顾炎欢微微摇了摇头,正想说完下半句,却发现长福的目光骤然移开放向了别处。

是藏书阁的大门开了,室外明亮,那藏书阁的大门虽然开了可也只能瞧见一片阴影。长福心中蠢蠢欲动,话语间更加着急,她也不再搭理顾炎欢,而是直接差了自己身边的婆子去问。

司元此时的确在藏书阁里,外头的声响从她们一行人到来是便已经进了他的耳朵里。

长福一直是个不像样的,却没想到她近来越发无礼骄纵了起来。

那被长福差来的婆子一路也没遇见个服侍的小厮或者丫鬟,那扇大门越来越近,她原本想停下脚步听听里头的动静,可不想当面就迎上了从里头出来的司元。

他的身形高大,低头冷漠的看着那婆子,身上的肃杀之气一瞬间几乎吓破了那婆子的胆子。

“将军,公主,在外头,”那婆子犹犹豫豫的说明了自己的来意,“现在正等着你……”

“公主用什么身份来找我,”司元站在藏书阁的门口,恰恰好是个能让长福遥遥看见,且听见他说的话的距离。

他的语气生冷,话里也意有所指。那婆子被司元问的一愣,也不敢莽撞接话,只嚅嗫着低了头。

长福一见到司元,那目光便痴了,也不管司元口中说的是什么,只管在面上荡漾开欢喜。她眼瞧着司元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更是抬起头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生怕错过一丁点他的音容。

第一次见到司元时,他已经是在战场上杀敌立功的副将。少年成名,英武逼人,一举一动间都带着内敛的摄人。他是个世家公子哥,然而却不同于她以往见过的任何一个人。他的处处,种种,在长福眼里都是极好的。

但皇室婚嫁向来难以遵从内心的抉择,这里头要考量的利益对等与阴谋阳谋都不是长福一个人能简单剖析开来的。她嫁了王征信,心里的不满与后悔却与日俱增。

“将军,”长福抛下身为公主的端庄与矜贵,她看向司元的目光依旧如前几年那个未曾出格的少女一般,软着嗓子仰头看他。

司元的脚步看不出多快,可从她们身边走过却没有半点停断。面上的神情不变,就好似没有看见面前的一群大活人一般。

长福不甘心,立刻转身小步跑上前,想要跟上司元的步伐,可一群丫头婆子拖拖拉拉,不过十几步便被司元甩出了长长一截。

司元心里厌恶长福,也摆明了并不将她放在眼里,转过一个弯身影就消失不知去了哪里。

这样的举动使长福气急败坏,她虽然停下脚步放弃了跟着司元的念头 ,但却摆出了一副不达目的不罢手的样子。

对此,顾炎欢最是头疼。长福这些年的脾气是越发的差了,有时候连她也忍受不了。然而到底还有高低位差,她不得不忍着。

虽然说眼瞧着四月就要来了,可外头到底还是冷,长福也不耐寒,心有不甘之余也只得垂头丧气的去了雅园里歇着。

炭盆熏得屋里暖烘烘的,长福脱了披风,半歪着身子和顾炎欢一起坐在榻上说话。

“你也是心小,不过是一个妾算的什么?”长福嘴角擎起一抹笑意,对于顾炎欢在妾室这件事情上所表现出来的愁苦很不赞同,“驸马到如今已经纳了三个妾,我说过什么?一个妾还能闹到哪儿去,左右只是个能到床上服侍的丫头罢了,要我说,如今这样倒还是好的,起码有将军管制着,往后还能落得个清净,”

对于司末在外头的那些糊涂账,长福也有所耳闻,对此很有些看不上的意思。

顾炎欢不愿意在这件事和长福多掰扯,只含糊的应了两声,低头饮起茶来。

长福的指尖轻轻在茶杯的杯沿来回摩挲,眯着眼睛感受茶杯上的温热,屋里因此安静下来,隔了好一会儿,才听她开口道,“这日子,过的实在没意思极了,”

那话里竟有叹息的意思。

要顾炎欢看来,长福这话多就是不知足。她知道长福对于自己的婚事从来就不满意,可这又如何?多少年过去了,她再不甘心还真能休了驸马嫁进将军府来不成。更何况,身为公主,她已经高于常人太多。中堂如今位高权重,也不是一般人家来的,可对她还不照样摆在高位上,小心谨慎的对待着。

这样肆意的日子过得都算没意思,那么别说寻常百姓了,便是世家大族中多少自诩嫁得好的,那都可以算作无聊的透透的了。

“这话又是从何说起?”顾炎欢笑起来,只当自己不知道长福感叹的是什么。

“这话自然是从无聊之处说起,”长福略略摇了摇头,她用茶杯盖子轻轻的拨去茶杯里上浮的茶叶,抿了一口茶水,润了润嘴唇,然后才接着道,“将军今日着实无礼了些,”

这话又是说的顾炎欢无话可接,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正准备顾左右而言他之际,门外却传来了通报声。

从宫里来人了,说是皇帝担心公主的侍女们来回路上照顾不周,特地让人来亲自接了公主回去。

小说《透骨生香》 第15章 第15章 试读结束。

相关内容推荐

曼蔓公子点评:

《透骨生香》这本书给我的感触很深,撒不了疯就发傻文笔也很好,不啰嗦,很干净,希望继续加油!

猜你喜欢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