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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梧:将军请上座

作者:萌c

分类:穿越重生

时间:2021-01-13 13:32:25

快看看萌c的新书《凤栖梧:将军请上座》:但显然,前世的自己只是作死,雷声大雨点小,并未真的想死。卫若衣暗暗摇头,为自己之前的胡闹和不懂事。正这时,门外传来了另外一个丫鬟的声音,那声音带着嚣张和霸道,“好啊,你们这些贱蹄子,敢在这儿说将军夫人的坏话,我这就告诉夫人,让夫人把你们都发卖了去!”折枝的火气又涌了上来,跟她顶了几句,但最后被听雪制止了。那丫鬟趾高气昂地推门而入,便是连敲门请示的程序都省略掉了,卫若衣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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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危机

第二天,卫若衣睁开眼,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床畔空空如也,难道昨晚上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春梦?

她起身,这才发现自己腰酸背痛,浑身不爽利。

她再环顾四面,看到了前世那熟悉的布置。

方才的那股心悸一下就咽了回去,一颗心稳稳落回原地。

她坐到了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两颊融融,霞映澄塘,俨然是十五岁时候的最美模样。

铜镜前的卫若衣,眼睛一点点变得越来越亮,越来越亮,如宝石般璀璨光华,面颊上,更有一股别样的风韵。

正这时,一道愤愤不平的声音传入耳中,“不是割腕就是上吊,要么就是哭哭哭!若非上头那位强塞,真当我们将军稀罕娶她似的!不过就是个不得宠的庶女,能高攀我们将军已是她的福分,竟作出这么一副寻死觅活的样子!今日又睡到日上三竿,也不知起来伺候将军梳洗,她哪里配得上将军?她根本连凤小姐的万分之一都不如!”

另一道警告的声音紧接着传来,“折枝,管好你的嘴!”

然后便是什么东西“哐当”的一声巨响,显见是折枝十分不服气,故意摔东西撒气。

卫若衣看向了自己的手腕和脖子,果见腕上和颈上,一处有一道刀伤,一处是一道勒痕,这便是她割腕上吊的结果。

但显然,前世的自己只是作死,雷声大雨点小,并未真的想死。

卫若衣暗暗摇头,为自己之前的胡闹和不懂事。

正这时,门外传来了另外一个丫鬟的声音,那声音带着嚣张和霸道,“好啊,你们这些贱蹄子,敢在这儿说将军夫人的坏话,我这就告诉夫人,让夫人把你们都发卖了去!”

折枝的火气又涌了上来,跟她顶了几句,但最后被听雪制止了。

那丫鬟趾高气昂地推门而入,便是连敲门请示的程序都省略掉了,卫若衣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厌恶。

那丫鬟走了进来,那是一个穿着柳黄缎掐牙坎肩的清秀丫鬟,她脸上挂着不满的神色,张口便喋喋抱怨,“小姐,你方才也听到了吧,那两个不长眼的丫鬟敢在背后说你的坏话!小姐赶紧跟将军说说,把她们都发卖出去,省得在跟前碍眼!”

这丫鬟名唤春桃,是她从京城带来的唯一一个陪嫁丫鬟,因为自己的纵容,她素来都不把自己当丫鬟,在她面前说话行事从来都没半分规矩。

前世自己真心相待,可这丫鬟卖起她来,却半点不手软。

卫若衣看了她一眼,掩住了眸中的恨与厌,声音冷淡,“这里是漠北,不是京城,不是你可以作威作福的地方。”

卫若衣的语气冰冰凉凉的,不知为何,她的那句“不是你可以作威作福的地方”,叫春桃不觉生出了一股子心里发凉的感觉。

但是她再看卫若衣,她的神色似乎又恢复了如常,春桃只当自己方才那瞬的感觉只是错觉。

春桃转瞬又开始抱怨,“这地儿的确是没法跟京城比,走两步耳朵都险些被冻掉了,一张口指定能吃满口雪。这般冷,这屋子里连地暖都不烧。”

卫若衣不想接她的话茬,“去打些热水给我洗漱吧。”

春桃素来懒怠,这大冷天,她更是不想动,当即,她眼珠子咕噜一转,走出去便对折枝和听雪吆五喝六起来,“欸,我们家小姐要热水洗漱,你们还不快去打来?”

卫若衣唇角冷笑稍纵即逝,这个小丫头,且好生珍惜你现在的好日子吧!

待洗漱好,她又吃了些简单的早点。

这里的食物干硬,春桃一直在旁边抱怨不休,而卫若衣却是面不改色地吃完了,没有半点异样。

因为她知道挨饿的滋味,才更明白粮食的珍贵。

这个时辰,厉珏应该是在练武场练武,前世他每天都会早起练武,风雨无阻。

卫若衣换上了大氅就要出门去找他,虽然眼下的一切都证明着自己重生的事实板上钉钉,但是,她却分外急切地想要再见他一眼,以安自己尤自漂浮不定的心。

她刚要出门,外面就有一个小兵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语气急促,大概是没有适应府中多了一位将军夫人的事实,他直接就冲去找了厉福全管家。

那小兵咋咋呼呼的,虽然隔着远,卫若衣还是听到了几个关键字眼:凤副将,被俘,营救。

卫若衣原本还因要见厉珏而雀跃的心瞬间被冰水浇灭,前世的那些记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席卷而来。

她怎么就忘了前世这时候发生的大事呢?

厉珏的表兄凤岚倾,带队在临郢关外巡视时,发现一支鞑子游兵,他带人去追,却调入陷阱被困。

厉珏在他们的新婚第二日就带军前去营救,那一去,就失踪了整整一个月。

临郢关两位将军齐齐失踪之际,鞑子率军突袭临郢关,临郢关差点被破,死伤无数。

她便是在那一场大战中受到惊吓,原本就厌恶这里,之后就更是抵触厌恶。

卫若衣脑中飞快闪过一幕幕残酷的腥风血雨,心口蓦地一紧。

厉珏马上就要率军去搭救凤岚倾,可最后带回来的,却是凤岚倾的尸身,他自己也身受重伤。

卫若衣知道这个结局,她千万个不愿,不愿让厉珏去,但是她知道,厉珏一定会去,他不是那种贪生怕死之辈。

卫若衣面色惨白,她在原地呆站了片刻,然后飞快转身,朝着药房的方向而去。

她的脚步飞快,目标明确,听雪和折枝原本要跟着,可却被管家喊住,她们要准备厉珏出行的东西。

而春桃要跟,却脚力不足,没多会儿就被她甩开了。

卫若衣直接进了药房,在药房中飞快抓捡配比,然后飞快捣碎。

前世,凤岚倾之所以会身死,是因为中了蛇毒,无法及时医治。而那种蛇毒,她已经知道解毒之法。

现下她根本来不及制作解药,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做一些驱蛇缓毒的药包。

卫若衣抓了十副,直捣得她手臂发软,才终于完事。

然后她又飞快地在拿起纸笔,把这些药的药性详细写清楚,吹干收好。

她回到房间时,听雪和折枝果然在给厉珏收拾东西,因为事出紧急,便是讨厌她的折枝,都没工夫挤兑她。

卫若衣不动声色地把那一包药塞到了她们收好的衣服里,而她们根本没有察觉,她这才大大松了一口气。

阵前相送

卫若衣想到了什么,眼睛突然一亮,她突然又飞快地跑了出去,她这一次,去的是库房。

春桃刚从外面回来,她方才跟丢了卫若衣,在院子里转了半天想找人问问,可是却被那些忙忙碌碌的士兵完全忽略,她正生着一肚子的闷气。

眼下回来,就遇到卫若衣又往外跑出去,她正要说什么,最后却只留下了一阵旋风,春桃顿时气得够呛,在原地直跺脚。

卫若衣这时候哪里有那功夫理会她?

她想到了自己的嫁妆,她是家里不受宠的庶女,母亲早亡,嫡母把她当成眼中钉,这次若非皇上赐婚,家里给她的嫁妆怕是一个巴掌都能数得过来。

她现在要找的,却不是嫡母给的嫁妆,而是她的生母留给她的嫁妆。

那些是生母当年的嫁妆,因为品相差不值钱,便是嫡母都没那个谋夺的心思,她这个女儿嫁人了,嫡母为了凑数就把那些嫁妆也一并算上了。

以前卫若衣从没有去看过那些东西,直到很多年以后,无意中的机会,她才发现,自己生母的那些嫁妆,十分不简单。

卫若衣在库房中找了很久,才终于看到了那个灰扑扑丝毫不起眼的箱子,她欣喜地打开,又在里面好一番翻找,终于找到了自己要找的那个小匣子。

那匣子的钥匙便藏在她手上的镯子里,这也是无意中才她发现的暗中乾坤。

她打开了小匣子,把里面那精巧的东西拿在手里,反复看了又看,眼眶有些湿润。

卫若衣只缅怀了片刻,她便把东西放好,抱着这匣子离开了库房。

兵贵在神速,厉珏从决定要整装出发开始到列队完毕,前后也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

卫若衣抱着匣子回到前厅,发现听雪等人已经不在,只有春桃在那儿插着腰嘟嘟囔囔骂骂咧咧,因为她再次被那些人完完全全地忽略了。

她又见到了卫若衣,正要开口,不想,卫若衣却也是像没看见她似的,像一道黑影似的,转瞬就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春桃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什么玩意儿,真以为成了将军夫人就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说到底,不也还是一个小小庶女!

城门处,士兵们列队严整,宛如棋盘,而为首者身上的铠甲珵亮,如同一抹银光,裹着的身影愈显清冷锐利。

在他身旁,另外一道身影与他并排而立,背脊挺得笔直,可身形却是带着些许婀娜,从发饰上看,赫然便是个女子。

凤岚歌的面容姣好,装扮英姿飒爽,而她此刻,眼眶却是不合时宜地泛着红,整个人反倒多了一股柔弱的美感。

“表哥,我也要一起去!”

另外一个俊朗少年也铿锵开口,“我也要一起去!”

少年不过十四五的年纪,容貌稍显稚嫩,但刚毅的神情跟厉珏如出一辙,是他的弟弟厉衡。

厉珏冷冽的目光扫向他们,面上表情很严肃,“此行危险,我定会把寡虞完好地带回来。你们在关内好生待着!”

寡虞,是凤岚倾的字,他们表兄弟之间,素来以字相称。

他的语气虽平缓,可说出口的话,却掷地有声,不容忍质疑。

两人看他半晌,知晓他素来说一不二,便知此事已无回旋余地。

凤岚歌咬咬唇,最后千言万语全都化成了一句话,“你们都要平平安安地回来,我,等你。”

她最后的那句话,语气饱含不舍与担忧,还有更多其他不可言说的情绪,然厉珏只对她郑重颔首,然后一拉缰绳,便要号令出发。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个女子急切的呼喊,“瑾之,等等!”

厉珏听到这声音,心里莫名一突,一时之间,所有人,都齐刷刷地朝那声音的源头望去。

厉珏高坐马上,转头望去,便见到一个披着大氅的女子正抱着一个木匣子,踏着轻功而来。

迎着猎猎寒风,她的万千墨发随风飘展,身姿却轻盈如飞燕,转瞬间,她便已经到了近前,足尖触地,身子略有趔趄,最后却也稳稳站定。

因来得太急,她的脸颊被冻得红扑扑的,鼻尖也泛着点点红润,双眸似也被风吹得泛了水光。

她本就长得美,此时,她的一番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更添风韵和美感。

原本整肃的列阵,因为她的突然出现,瞬间就开始冒起了一阵阵八卦因子,一个个的目光都像长了钉子似的,直直地往她身上瞅。

凤岚歌原本正含情脉脉地看着厉珏的背影,眼下看到这突然杀出的程咬金,她原本就怄在心口的一口气,险些当场把自己给怄死,一张俏脸也瞬间变得分外难看。

虽然他们昨晚上刚进行了十分激烈而不可描述的活动,可厉珏此时再看她,还是生出了一种惊艳的感觉。

昨晚在床帐之中,光线昏暗,自然没有此刻瞧得清晰,此时再看,这才发现这女人比想象中更美。

咳,意识到自己思绪跑偏了,厉珏立马便收敛了心神,面上一派严肃。

“你来作何?”

这冷冰冰的语气,若是对着旁人,那当真坐实了那句“提了裤子就不认账”,然而卫若衣却是自觉地把他的语气过滤掉,毫不介意地对他奉献出自己的热情。

她把嘴一噘,语气竟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夫君要出门都不告诉我的吗?”

厉珏撇开眼,脸上依旧端着冷冷淡淡的模样,“那你现在知道了,回去吧。”

他说完,驱了马就要走,卫若衣赶忙拦住,“瑾之你等等。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

她站在地上,仰着头看他,双手高高地举起,把手中的木匣子捧到了他的面前。

厉珏眼神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却是不伸手去接,而是怀疑地问:“这匣子里不会是什么暗器吧?”

卫若衣笑得狡黠,“你收下就知道了。”

厉珏依旧没有伸手去接,卫若衣却突然来了一句,“你要是不收,我可要当众亲你了!”

厉珏:“……”

他不可思议地瞪着她,这女人,不仅在床上孟浪,在人前,竟然也这般奔放?

厉珏有些恼羞成怒,若非此刻当着众军的面,他当真要好好教训教训这女人,振一振夫纲!

卫若衣瞥见他的神色,在他犹自震惊的时候,飞快地把匣子塞到他手里。

厉珏从未跟这样的人打过交道,竟然会这般不按常理出牌,这般……无赖。

完本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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琬凝mio点评:

第一次看作者萌c的书,整体结构宏大,气势恢宏,嫌念丛生,故事情节紧凑严谨,奇峰叠起,让人欲罢不能,在网络这类小说中称得上是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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