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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本腹黑:逃嫁痞妻

主角:薛雅,沈凉 作者:姜花夏生

状态:已完结 分类:古代言情

时间:2021-02-10 13:38:24

主角是薛雅沈凉的小说君本腹黑:逃嫁痞妻,是由作者姜花夏生创作的一本优质作品,这里小编为大家分享精彩内容阅读:奚夜闻言气得把头瞥向一旁,拒绝和她说话,就算是装着关心也请她装的像一点好么,眼里的幸灾乐祸能不能稍微掩饰一下?三人两马来到旅店,要了三间上等厢房,奚夜还是头一回抛下他家公子管自个儿去休息了。“沈公子,今天真是有劳你了,小女子万分感谢。”沈凉笑着一打扇子:“好说好说。”“那,我也先去休息了,我们明日见。”沈凉看着她拿了号牌上了楼,见她在楼梯拐角处还朝自己甜甜一笑,也朝她还了一礼,待她的背影消失在楼上,嘴里轻轻念叨一声:明日见?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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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莫非你就是歹人

薛雅气的火冒三丈,从小到大,身边都是讨好巴结她的人,这还是她头一遭被旁人如此赤裸裸的鄙弃,这小厮是来找茬的吧!

可从来都是她薛雅找别人的麻烦,如今怎能容的了一个小厮到她跟前作威作福。但不知这对主仆是何底细,她不好贸然出手。

薛雅瞪着杏眼一边强压着心中的怒意一边思索着该如何探探他们的底细,只听那沈凉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她和小厮间的对峙,似是漫不经心地问了句:“南平薛府?”

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可把薛雅吓了一个激灵,鬼心思立马从小厮身上拉了回来,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沈凉,这人难不成是他爹派来抓她回去的?

可看着也不像啊,哪有抓人还先自曝身份的?就不怕她跑路么?

薛雅暗暗告诫自己镇定:“南平薛府名门望族,我虽姓薛,却不是他们府上的。”

“我看着也不像,你要是他们家的小姐,那可真真丢了南平薛府的脸了。”

说这话的可不就是那该死的小厮么,薛雅气的差点没吐出一口血来,然眼下,她还没闲工夫搭理他。

只听沈凉淡淡地哦了一声:“薛姑娘这是打哪儿来去往何处?”

薛雅戒备地看着他,这对主仆看着就不像安什么好心的:“我打东头来欲去往西头。”我看你能怎么着吧。

然而,听到这样的回答,沈凉却像是丝毫不意外,倒又是轻笑了声:“这镇的西头就是断崖,薛姑娘打算上去看风景?”

薛雅听到这话,心里一噎。可见他对此地如此熟悉,想来应该不是她老爹派来的了。暗暗松了口气,端了茶杯正要喝口茶压压惊顺便想想如何教训教训这目中无人的小厮。

只听他又说道:“姑娘,果然好兴致。”

话里话外满满的都是揶揄的味道,听的薛雅只想破口大骂,可一口茶含在喉间,上上不来,下下不去。

沈凉见她一双娇好的眼睛怒气腾腾地瞪着自己,他却丝毫不受影响,见她被茶水憋的满脸通红,他倒是不慌不忙地唆了口茶,又悠悠地开了口:“薛姑娘一人上路,也没个家眷丫鬟护着,就不怕遇到歹人?”

这一而再再而三抛来的问题让薛雅忍无可忍,难不成她天生长了一张被搭讪的脸:“公子长得容貌堂堂,怎得话语如此之多?”幸的她从小就教养好,否则就直接甩给他一句:你是话痨么!

可她顿了顿,觉得还是气不过,又恶狠狠地说道:“我一路走来,都好好的,哪来的歹人?公子如此和我套近乎,莫非你就是歹人?”

那站一旁的小厮早就磨拳霍霍了,如今见自己公子被薛雅这一通说,他可忍耐不住了,立马回嘴:“你可别不识好歹,荷包被人偷了还不自知,我家公子只不过是好心想提醒你一下。”

薛雅闻言下意识地往怀里一摸,空的!荷包果真不见了!

可她没察觉有人近她的身啊,转头再看看对桌的这公子悠哉悠哉地打着扇子,笑眯眯地看着她,薛雅的火气腾地就上来了:“好啊,有人偷我荷包,你不早说,在这里和我胡搅蛮缠个半天,你和他们准是一伙的吧!”

她话音才落下,那小厮又还嘴了:“嘿,姑娘,有你这么不讲理的么,好人歹人傻傻分不清楚,活该被偷。”

又说她傻!这小厮居然又说她傻!是可忍孰不可忍!

“奚夜,不得无礼,还不快向薛姑娘赔礼道歉。”眼看着薛雅气得要跳脚了,沈凉却一本正经地教训起自家小厮来。

“用不着道歉,你把银子赔给我就是了。”薛雅对着沈凉盛气凌人说道,好似就是他偷了她银子似的。

奚夜瞪她:“又不是我们偷了你的银子,凭什么让我们赔?”就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姑娘。

“你们看见了小偷一不提醒我,二又不抓贼,这就是你们的错,贼跑了就该你们赔。”

“公子,这姑娘蛮不讲理,我们快走吧,省得被歹人讹上。”

好啊!刚刚说她傻,现在又说她是歹人,她薛雅要是不把这个名头给坐实了就是对不住这小厮。

运气起身凌空一翻。

奚夜只感觉眼前白影一闪,接着膝盖上就传来刺痛,他‘啊’地一声单膝跪了下去。

“说我是歹人,我就歹给你看!”薛雅嘴上说着,手脚也不闲,一脚踩着奚夜脚关节,一手擒着他的后衣襟,一手抓起桌上的包子趁着他疼痛呼喊的刹那塞进嘴里给他堵了个严实,再用力一摁,就把奚夜的脑袋给摁进了那半碗米粥里。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快的让人来不及反应。

奚夜更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姑娘身上居然还藏着这么一手,不防备的结果就是嘴巴被包子撑得圆咕隆咚,满脸糊着米粒稀饭,汤水还顺着脸庞滴答滴答往下掉,那个模样,简直狼狈到让人不忍直视,又滑稽到让人忍俊不禁。

客栈里有那么一瞬间的寂静,静的放佛只存在那汤水的滴答声,所有的客官都把目光黏在了奚夜那张滑稽又扭曲的脸上。

一秒——

两秒——

蓦地,爆笑声四起,拍桌子的拍桌子,拍大腿的拍大腿,客栈里的汉子们笑的前仰后合,这简直让奚夜无地自容,吐出包子,抹了把脸,本想让自家公子为自己讨个公道,哪想的,他一起身就看到了公子也在跟着乐呵。

他埋怨道:“公子,你不帮忙也就算了,怎能也笑话我!”

“都让你向薛姑娘赔礼道歉了嘛。”沈凉摇着扇子耸耸肩,一副你自己不听话,你家公子我也无能为力的模样。

奚夜撸起袖子抹着脸,嘴里恨恨地嘀咕:“果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话说的一点也没错!”

声音虽轻,可被薛雅听了个一字不差,立马拿眼睛斜他,冷嗖嗖气哄哄地道:“你说什么!”

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一个姑娘给收拾了,这脸丢的实在是太大,现在他只不过是抱怨一句还不行了?这敢情是在威胁他么?

甩了袖子就想还嘴,刚刚是一着不慎,把她看成是个弱女子,可别以为自己会怕她,然而他嘴巴还没张开,沈凉一扇子又敲了过来:“还没吃够?”

奚夜忍了忍只好作罢,瞪着薛雅喘了几口粗气,劝自己大度点,别与个小姑娘计较了,退了几步站到了沈凉身后收拾起自己来。

“薛姑娘别恼,这顿就当是沈某请了,权当给姑娘陪个罪。”

薛雅这头火气刚刚下去些,听他这么一说,那头的火气又上来了,瞧他那副样子,倒像是恩赐了她一顿山珍海味似得。

很想有骨气地顶回去:本小姐才不稀罕!

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啊,眼下,她堂堂薛家大小姐,居然连个几两银子的饭钱都给不起了。

薛雅左思右想,也没明白过来到底是谁偷了自己的荷包,更何况现在追究也来不及了。

于是索性不管了,小贼虽然跑了,可眼前这对主仆就算不是贼,也是包庇小贼的从犯。既然说她蛮不讲理,那她还真就打算不讲理到底了:“我荷包里有上万两银票呢!你这么几个包子就想打发我?”

奚夜昂头看着别处,嘴里又嘀咕一句:“还真被讹上了!”

薛雅拿眼瞪他,可奈何奚夜根本就不理会她,她只好转回眸子继续和沈凉对视:“公子眼睁睁地看着小贼偷走我的荷包,这事不是你的错,但你也是有责任。所以你要么帮我把小贼抓到,要么赔我银票,就给打个折,给我五千两好了。”

什么?五千两?“姑娘,你怎么不去抢银铺啊?”奚夜一个没忍住,又说上了。

薛雅冲他翻白眼,你家公子从头到脚明明白白地写着他是个有钱人,她冒什么风险抢什么银铺啊?再说了,谁让你们看到了她被偷既不提醒,又不抓贼。否则就没有这档子事儿来了。

不过见奚夜暴着眼珠子瞪自己,薛雅也委实心虚,可谁让她眼下走投无路呢?总不能灰头土脸的回去吧?

她思前想后,觉得五千两是不是真的太多了?为了保险起见,她朝沈凉伸出两个手指头:“算了,终究错不在你,就给个两千两好了。”

可看着沈凉摇着扇子笑眯眯的却一声不吭,薛雅颇为不情愿地再弯下一根手指来:“那,一千两?”

见他还是那样笑着,一双墨黑的眸子让薛雅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可她知道不吭声就是代表不同意呗!这脾气顿时又上来了,他凭什么不同意呀,看他衣着打扮,拿个一千两出来完全不在话下,居然如此见死不救,再说了,他要是早提醒,她能被小贼偷了去么,当下伸出五个手指一拍桌子:“五百两!不能再少了!”

她可是离家出走的人,兜里没有点银子连吃饱穿暖都是个问题,再说了,她此行出来,还有大事要办呢!

“嘿,姑娘你还能再霸道点么!”奚夜实在看不下去了,这姑娘打哪里来的?他头一遭见到讹别人银子还能讹的如此理直气壮的,“自己上赶着把荷包塞给人家偷,这么大方,你讹我们家公子银两做什么。”

这小厮真当她是傻的,把荷包塞给人偷!刚想顶回去,突地一个机灵:“你,你是说那大姐和小李子是贼?”

薛雅这个心塞的!

难怪她爹说:江湖险恶,知人知面不知心!

好个文文弱弱的大姐,好个聪明伶俐的小李子,亏的她还一心为她们孤儿寡母考虑,谁曾想,自己遇上的竟是行家演戏行骗的,一家子从大到小,各个演技精湛。

4-我像是会寻短见的吗

薛雅懊恼地直跺脚,原以为自己好心做善事,敢情是这俩母子合计起来算计她荷包呢,可谁会去防备这样可怜的孤儿寡母呢。现在想来,不过也是演了一场戏给她看罢了。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惊叫一声:“我还把马儿也给了他们!我居然把马送给了贼!”这可真真的把自己给坑惨了。

奚夜哼了一声,甩给她一个没好气的脸色,那意思似说你傻吧你还偏不信。

薛雅闻声望去,这主仆俩像是看好戏似得看着自己,那模样就像在说:我们已经看见了,这么丢人的事儿,你自己就不用说出来了。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啊!生生地把薛雅气得里嫩外焦,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青。这主仆不仅仅是纵容小贼偷她荷包,分明就是在坐等着看她出丑闹笑话。

好啊,既然如此,那她也不客气了。不过,她爹曾经说过:需忍得一时之气,待对手疏忽懈怠,方可一招制敌。她薛雅现在是啥也没有了,就是不缺时间。

沈凉看着眼前这个原本愤恨交加瞪着自己的刁蛮姑娘突地就变了神色,只听她可怜兮兮地对自己说道:“沈公子,小女子我现在身无分文,还望公子能仗义出手相助。”

她那紧锁着眉头似懊悔又似无助的模样让沈凉打着扇子的手微微一顿,忍不住挑眉看她,半晌,他微微一笑,道:“好说好说,奚夜,给薛姑娘拿五百两银票。”

奚夜闻言双手紧捂住胸前衣襟,抗议地大嚷:“公子……”

“使不得!”还不待奚夜抗议完,薛雅已然起身对着沈凉直摆手,心里的火气却蹭蹭蹭地直往上窜,还真当是打发叫花子呢!本小姐万两银票都叫贼给偷了去了,还稀罕你这五百两银子不成?这口恶气不出,让她如何有脸回去见薛府大小。

“又不是公子的错,我怎好拿公子的银两呢,刚刚只是一时气急失了理智,还望公子勿怪,敢问公子欲往何处去?”

沈凉继续笑着:“我们要去龙泉城。”

“那赶巧了,我也是去龙泉城的,公子若是方便,就携我上城,再有劳给我开个房间就好了。”

沈凉收起扇子,似是有些不敢置信:“就这样?”

“这样已经很劳烦公子了。”

“那,奚夜,结账。”

奚夜嘀嘀咕咕地去结账,这姑娘浑身上下都没安好心,公子居然要带她上路,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可等他结完账出来,沈凉和薛雅已经各骑着一匹马在客栈前等着他了。

再待眼一瞧,可把奚夜给气坏了,冲上去对着薛雅就咆哮:“这是我的马,你给我下来。”说着,伸手还欲去拽她。

“哎哎!打住!”薛雅赶紧驱马侧身,“我还是一未出阁的姑娘,男女授受不亲的!”

奚夜都快被她给气乐了,她刚刚收拾他的时候,怎么不讲男女授受不亲?

眼看着,两人又要闹上了,沈凉只好开口说道:“奚夜,过来,和我同乘一匹。”

奚夜瞪了薛雅半天,才不情不愿地转身上了沈凉的马,虽然是公子的宝马,可两大男人同乘一匹哪有一个人来的舒服,尤其是去往龙泉城的下半程路,有一段颇为颠簸的山路,他又不能伸手去抱着他家公子,只能靠自己平稳身子。

薛雅看着他无奈又恨恨地上了沈凉的马,故意打趣道:“奚夜小兄弟,你舒舒服服只管坐在你家公子身后就好了,何必愁眉苦脸呢。”

“你……”

奚夜才一开口,薛雅已然甩鞭一声喝,马儿腾蹄就飞快地冲了出去,压根儿就不给奚夜说话的机会。

“啊喂,谁是你小兄弟啊,你能不能让人把话说完,能不能有点受人恩惠的自觉?公子,你看她!”

沈凉扬嘴轻笑一声:“抓稳了!”说着,也打马追了上去。

马儿足足跑了一个多时辰才到了龙泉城,一到了城里,奚夜就翻身下了马,撑着墙角直呕嘴,还不忘扭头瞪薛雅,这丫的绝对是故意的,故意跑的那么快,让公子也不得不跟着快,他坐在马屁股上,颠的全身都要散架了,这姑娘到底是打哪里来的?

最可恶的是,她居然还假惺惺地跑过来问:“奚夜小兄弟你还好吗?我也不知道山路竟会这般崎岖,我本想放慢马速的,可谁知你这马儿不听话,道路越颠簸,它到是跑的越欢腾。着实让你受苦了。”

奚夜闻言气得把头瞥向一旁,拒绝和她说话,就算是装着关心也请她装的像一点好么,眼里的幸灾乐祸能不能稍微掩饰一下?

三人两马来到旅店,要了三间上等厢房,奚夜还是头一回抛下他家公子管自个儿去休息了。

“沈公子,今天真是有劳你了,小女子万分感谢。”

沈凉笑着一打扇子:“好说好说。”

“那,我也先去休息了,我们明日见。”

沈凉看着她拿了号牌上了楼,见她在楼梯拐角处还朝自己甜甜一笑,也朝她还了一礼,待她的背影消失在楼上,嘴里轻轻念叨一声:明日见?有意思。

夜深人静。

某一厢房的门被从里轻轻地打了开来,一个人头从里面探出,一双大眼睛谨慎地往左右瞄了瞄,确定了无人之后,才蹑手蹑脚地踩着猫步出了房门,一晃眼,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约莫半盏茶的时辰,这道人影又出现了,闪身进了厢房里,须臾又立马闪了出来,只是再出来时手中多了一个包裹。

仔细一瞧,这人可不就是薛雅么,见她双手抱着包裹,踮着脚尖往楼下而去,待走到了大堂,眼见着几步开外就是大门了,这才轻轻吁了一口气。

这贼活儿可真不是人干的,到现在她的心还砰砰直跳,要是被她娘知道,她学了一身轻功就是用来偷东西的,非气得再用荆杖伺候她不可。

不过,她掂了掂手里的包裹,心里可畅快了,白天受的那口恶气也随着她把这对主仆偷了个底朝天而消散开去。

哼,出了这道门,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以后谁也不欠谁。

薛雅提起十成十的功力往城郊跑,趁着大伙儿都睡着的时候,她得有多远跑多远。

最后跑到一个岸堤上,累的她直喘气儿,才猛然想起,自己果然是做贼心虚慌不择路,居然不晓得骑马逃跑。不过,这人的潜能果然是无限大,这一跑居然就跑到了天际泛了朝霞,她娘亲总说她做事没有三分钟热度,不知道这件事可不可以拿回去炫耀炫耀?

看到岸边有条小船,里头空无一人,薛雅钻进去就蜷成一团睡过去了。

迷迷糊糊中,似乎有股香味儿一直往鼻孔里窜,薛雅半睁了眼探出了脑袋,嗬,好家伙,一桌子的菜,荤的,素的,蒸的,红烧的,应有尽有,这未免也太丰富了点。

可是,谁会在荒郊野外摆了这一桌的珍馐美味?

毕竟刚刚偷了东西,再加上经历了昨天的小贼事件,面对此情此景,薛雅这心里头难免生出了不安,肚里的馋虫再闹腾也没有让她失了理智。

薛雅坐起身子左右观望,这一望着实把她给吓了一跳,河岸边那轻摇折扇的家伙是沈凉吗?是沈凉吧!她使劲地揉了揉眼睛甩了甩脑袋,告诉自己一定是在做梦,醒来就好了。

可眼睛再一睁,沈凉不仅没有消失不见,反而朝着她似笑非笑。

“你,你怎么在这里?”她明明已经跑出很远了,这一睁眼居然还能看到沈凉,让她自以为傲的轻功情何以堪。

“我自是来寻薛姑娘的。”

薛雅下意识地拽过包裹往身后一藏,虽然明知道这个动作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可谁让她第一次当小偷就被主人寻上门来了呢:“你寻我做,做什么?”她着实紧张,问起话来这底气就难免有些不足了。

“不是说好的明日见?晨起不见了薛姑娘,我自是要寻来的。”

“哈哈,哈哈。”薛雅挤出僵硬的笑脸来搪塞,心想着,我信了你个邪!不过,这眼下可如何是好?人都已经追到跟前来了,她是继续逃呢还是逃呢?她要是突然脚底抹油,想来以她的轻功,这家伙也不一定能追的上吧?

脑海里这样想,身子也十分配合地行动起来了,抱着包裹起身,用眼珠子东瞄西瞄,搜索着最佳逃跑线路。

可这一瞄,顿时就把她的七魄给吓的乱窜,嘴角都不由自主地开始抽搐:“他他他,他们干嘛来的!”

沈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里站有一排脸色肃然严峻,手握腰刀的捕快,目光都紧紧地揪着薛雅,不由地一乐:“他们呀,是我特意请来帮忙找你的,我以为薛姑娘丢了万两银票一时想不开去寻短见了。”

找?说的可真好听,这阵势明显就是来抓她的啊,可她自见了这一排捕快,身子都开始不听使唤了,抱着包裹直挺挺地僵立着,见沈凉还在一旁乐呵,不由得怒从心生:“我,我像是会寻短见的吗?”

“是沈某人判断失误。”沈凉大大方方的承认错误。

薛雅,沈凉完本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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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家静欣点评:

《君本腹黑:逃嫁痞妻》这本书内容丰富多彩,想象合理,逻辑思维明确,人物性格鲜明,容易勾起读者的阅读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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