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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似荆棘

主角:田小沫, 顾泽睿

分类:婚恋生活

时间:2020-12-26 11:08:33

独家婚恋生活小说《爱似荆棘》,主角田小沫 顾泽睿给大家带来不一样的感受:傅云珊的父母和其它家人也陆陆续续赶回来,了解情况之后,并不敢出面阻挠。直到傅德和安兰香火急火燎地回到家里,傅家的人才有足够的底气,七嘴八舌地说明情况,傅德气得脸都黑了,五官狰狞暴怒。傅德像个发威的雄狮似的,向二楼吼道:“田小沫,立刻给我滚下来。”田小沫从房间里出来,站在二楼长廊边往下看,她面无表情扫视在场的人一眼,淡定从容地转身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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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老妖婆较量

“进去吧。”顾泽睿从田小沫身边擦肩而过,从容淡定。

相比之下,田小沫就显得异常紧张,她沉默着一动不动,纠结着能不能完全相信顾泽睿。

她回田家是要对付这个男人的母亲和姓傅的一家。

这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大义灭亲?

还是另有目的?

正当田小沫想得入神时,蓦地,一双温暖的大手伸过来,一把握住她的手掌,把她们牵住快步走向别墅大门。

田小沫没反应过来,踉跄着快步跟上,她身体的第一反应就是排斥地想甩开男人的手,她讨厌跟顾泽睿有任何身体接触,特别是牵手这种亲密且暧昧的举动。

“你……放手……”田小沫气恼地低声呵斥,手用力甩着:“放开我,我会自己走。”

顾泽睿充耳不闻,没有半点松手的意思,大手的力道更加紧了些。

不管田小沫的和挣扎,直接按着铁门上的密码,推开门进去。

外面的几辆车立刻启动,缓缓跟在他们身后,开进田园别墅。

“顾泽睿……放手……”田小沫被拖着走了一路,彻底怒了。

顾泽睿依旧我行我素,霸气凌人,完全不把田小沫的话放在耳里。

田小沫被强制地牵着小跑,来到辉煌宏观的别墅正门口,才停下来。

望着昔日的家门,田小沫来不及缅怀,顾泽睿一脚就把大门给踢开了。

粗鲁的程度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流氓。

“砰”一声巨响,门弹开了。

偌大的客厅里坐着三人,他们似乎被这声巨响给吓到,神色惊慌地愣看着门外的田小沫和顾泽睿。

田小沫的心脏开始发紧,愤恨的细胞在血液里沸腾,她此刻已没有退缩的理由了。

即使未来的路是她孤军奋战,她也不再容许自己退缩。

“睿哥?田小沫?”

惊讶声从客厅里传出来。

傅云珊缓缓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脸惊愕。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还有田小沫的奶奶-吴月、顾泽睿的亲哥-顾文修。

顾文修诧异地站起来,神色变得凝重,眯着双眼,显得很不可置信。

三人里面,就吴月老夫人最为淡定,她就瞟了门口一眼,从容地收敛视线,悠哉悠哉地拿起茶杯,优雅地喝着茶,端着高贵的姿态很显骄作。

田小沫隐隐地咬着牙,用尽生命的力量在压制随时爆发的愤恨情绪,这时耳边传来男人温柔低沉的声音:“有我在,不用怕。”

这个明亮宽敞的家里住着各种各样的魔鬼,这些披着人皮的魔鬼害死她外公和母亲,随时向她伸来魔爪。

此刻,她竟然因为顾泽睿的一句话,而不再那么害怕了。

她需要从小三的儿子身上得到安全感,不得不承认这是件很可悲可笑的事情。

田小沫被顾泽睿牵着走进客厅。

傅云珊像毒箭似的眼神定格在顾泽睿牵住田小沫的手上,她咬了咬下唇,立刻挤出僵硬的微笑,快步冲到顾泽睿和田小沫之间,用身体把田小沫撞得踉跄着后退两步。

傅云珊紧接着搂住顾泽睿的手臂,娇气地说:“睿哥,你怎么过来了?你是不是来跟我爸妈提亲的?”

顾泽睿眸色微微一沉,推开傅云珊的手:“矜持点,别动手动脚。”

傅云珊嘟嘴,呢喃细语道:“你都答应要娶我了。”

顾泽睿意味深长的冷冷一笑,离傅云珊远了些,转看向沙发上的吴月老太,淡漠地开腔道:“今天起,我跟小沫回来住。”

顾文修喜笑颜开地接话:“弟,你终于想通了?”

安兰香嫁入傅家时,顾文修就跟着母亲一起嫁过来,为了讨好傅家,顾文修甚至把户口都迁入傅家,在法律上成为傅德的儿子。

顾文修也一直劝顾泽睿随母迁入,可顾泽睿宁愿选择独自生活,也不愿更改籍贯。后来,他离开夕城就断了跟家人的所有联系。

知道顾泽睿要住进傅家,傅云珊最为开心,激动之余也略带担心地盯向田小沫,冷冷地问道:“堂姐,你也要回来住?”

田小沫听到这种问题,觉得很是讽刺。

这里是田园别墅,她外公的产业,她是唯一继承人。如今田家的产业沦落到这些丧尽天良的亲戚手里,她回自己的家还需要这些人同意,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这是我家,我回来住还需要经过你同意?”田小沫隐忍着,一字一句问。

傅云珊撇嘴咬了咬下唇,目光变得异常狠辣,怪声怪调地说:“你回来住,当然不用经过我的同意,倘若你又犯病,那我们就很危险。两天前你才泼了我一身烫面条。”她摸了摸头发,咬牙切齿地说:“若不是睿哥为你求情,我一定报警送你回精神病院继续接受治疗。”

田小沫只是淡淡地冷笑一声,没有接她的话。

斗嘴赢了也没有意思。

顾文修略显担忧地看着田小沫,说:“小沫,你这病……”

“我没病。”田小沫立刻打断顾文修的话。

顾文修尴尬地笑了笑,不知所措地坐回沙发上。

吴月老太垂着眼盯着手中的茶,慢悠悠地放下茶杯,润润嗓音,装模作样地端着优雅的声音,缓缓道:“国有法,家有规。你能不能出院是医院和你爸爸说了算,至于你能不能回家住,我说了算。”

“……”田小沫通红的眼眸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不由自主地握紧拳头,指甲深陷掌心的肉里,掐得死紧,她是用尽所有力气在隐忍,锋利的目光像刀刃,恨不得刺死这个老妖婆。

母亲在世的时候,没少受这老妖婆的欺负和折磨,自己也不曾被她待见过。

吴月老太抬头看向顾泽睿,语气稍微好了些:“至于泽睿,你想来傅家住,有没有提前跟你妈说过?这些年你在外游荡,连最基本的家教都没有了?”

“没家教?”顾泽睿似笑非笑地用舌头挑了挑嘴角,眼角露出一抹邪魅的杀气,自言自语地念着这三个字。

吴月继续说教:“来长辈家,首先要敲门,不能用脚踢,更不能硬闯。见到长辈要打招呼,态度要端正谦卑。”

顾泽睿越听越觉得有意思。

他走到田小沫身边,一把搂住田小沫的肩膀,田小沫猝不及防地靠在男人的胸膛上,一脸茫然,不由得仰头对视他。

顾泽睿嘴角噙笑,轻声问:“小沫妹妹,没有家教的我以后就住你家了,欢迎吗?”

吴月脸色骤变,气得青筋暴起,她说了这么多,顾泽睿竟然都不当一回事,还把田小沫当家里的主人来询问?

田小沫不知道他葫芦里买着什么药,被吴月这个老妖婆讽刺没家教,他竟然还能自嘲,不痛不痒的。

顿了顿,田小沫应声:“欢迎你住进来。”

“谢了,妹妹,以后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就跟哥说,哥会无条件帮你解决。”顾泽睿痞雅地微笑道。

妹妹?

叫得这么亲切,关系拉得这么近,这男人到底搞什么?田小沫猜不透他的想法,只管配合他就好。

傅云珊看到顾泽睿对田小沫的亲密举动,气得牙痒痒,脸部都扭曲了,握着拳头在强忍。

顾文修坐在沙发上,一脸看戏的表情沉默不语。

“真当我不存在了?”吴月怒吼,趾高气昂地指着田小沫说:“这里是傅家,我说了算。”

吴月本就是农村的野妇人,目不识丁,一辈子受穷受气,仗着儿子入赘城市,攀附上富贵人家,今日飞上枝头当了个老凤凰,便觉得自己不可一世。

田小沫看着吴月快要气绝的模样,本来翻滚的心湖突然变得舒坦平静,或许,这就是顾泽睿的用意。

简单粗暴地理解为:弄不死他们还不能气死他们吗?

顾泽睿依旧把吴月老太的话当耳边风,他搂着田小沫的肩膀转了一圈,打量着四周的房间,又问:“你家的别墅还蛮大的,房间也挺多,应该还有不少空置的客房吧?”

田小沫眨眨大眼睛仰望着男人棱角分明的精致下巴,思绪飞快转动,希望能跟得上他的步伐,便很配合他。

“还有很多空房。”田小沫都忘了自己还被他搂着。

“我几个兄弟刚好没地方住,让他们暂住一段时间,可以吗?”顾泽睿温声询问。

田小沫抿唇忍笑,这下可热闹了。傅家的好日子是不是该到头了呢?

“当然可以,你们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如果房间不够用,那就让家里的佣人般出去住。”田小沫微笑着答应。

吴月猛地一掌拍上桌子,“砰”的一声巨响,她气得脸色发黑,声音都抖动了,怒吼:“谁给你们的脸在这里横了?真不把我当回事了?都给我滚出去。”

傅云珊看到吴月气得发抖,连忙跑过去扶着她:“奶奶……你先别生气。”

“快……快打电话叫你大伯回来……”吴月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傅云珊默默点头,快速掏出手机拨号。

顾文修插嘴:“睿,这里是傅家,你要带外人住进来,总得要经过奶奶和爸妈的同意吧。”

顾泽睿听到他大哥改口叫傅德为爸爸,觉得很是刺耳。

他松开田小沫的肩,拿出手机边拨号边走向沙发,顺便给了顾文修一个疏离的笑容,没有半点敬意。

“你们都进来吧。”顾泽睿对着手机说着话,便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搭上茶几,率性地用他那带着泥的黑色短靴把茶几上的点心和茶具都扫到一边。

“乒乒乓乓”的声音响起,茶几上东西乱成一遭。

吴月和傅云珊都气傻眼,顾文修站了起来,很是生气地呵斥:“睿,把你的脚放下,你这样真的很没有礼貌,你知道吗?”

顾泽睿挂断通话,双手搭在沙发上,痞气地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我妹的家就是我的家,既然是自己家,何来那么多拘束,谈什么礼貌?怎么舒服怎么来就对了。”

田小沫也算见识到顾泽睿的混了。

虽然很没素质,但她觉得特解气。

顾泽睿是在以牙还牙,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

谁的主场?

想当初,姓傅的一家也是仗着傅德入赘田家,才把农村里的亲戚朋友一个个接进来住,最后鸠占鹊巢,死皮赖脸不走的。

这时,路七带着四个兄弟走进来,五人毕恭毕敬地站成一列,肃立地向顾泽睿行礼。

吴月和傅云珊看到这阵型,吓得有些慌,气得脸色发青发黑,忍不住问:“他们是谁?”

顾泽睿没有理会吴月的问题,指着二楼的房间,命令道:“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们的宿舍,喜欢那个房间就自己挑。”

“顾泽睿……”顾文修忍无可忍地吼出声,双手叉腰怒斥:“你别太过分了,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目中无人,自大狂妄的?这些年就在外面混社会做流氓吗?带这些不三不四的混混回来住,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你信不信我报警,告你私闯民宅。”

“小沫妹妹,我这算私闯民宅吗?”顾泽睿邪魅地眯着眼眸,似笑非笑地问田小沫。

田小沫忍俊不禁,这男人真的有本领能让人恨得牙痒痒。

这是她想学都学不来的,她微笑道:“当然不算,这是我家,我同意你们住进来的,没有任何一条法律阻挡你们住在这里。”

顾泽睿挑衅地望向顾文修:“你听到主人家的话了吧?”

顾文修气得脸都青了。

路七和几位兄弟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他们很是无奈,并不想卷入他们老大的家庭纷争之中,可服从上级命令是他们的使命,不由得他们选择。

顾泽睿命令:“上楼自选房间。”

“是。”五人异口同声,端正地转身,迈开大步走向二楼。

吴月气得全身颤抖,怒指着离开的几个壮汉喊:“你们站住,滚,立刻给我滚……”

“奶奶,怎么办?怎么办?……”傅云珊紧张地吞吞口水,看看顾文修,再看看顾泽睿,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吴月喘着气,惶恐不安地说:“打……打电话把你爸妈,你哥……还有你大伯母……把所有人都叫回来,我要让这两个混账东西看看,这里是谁说了算,这里是谁的主场。”

“顾泽睿,你真够狠的。”顾文修制止不了顾泽睿的行为,他既气恼又无奈,深怕自己的房间被那几个健壮高大的男人给霸占,急忙追上楼去给他们安排客房。

“如果我没猜错,我的房间被你霸占了吧。”田小沫望着傅云珊,冷若冰霜的语气说。

傅云珊一怔,气恼地站起来,盛气凌人:“田小沫,你要是敢动我房间的东西,我绝不饶你。”

田小沫嘴角微微上扬,一声不吭地转身上楼。

本该是谁的房间?又是谁不饶了谁?

她这些年都受够了,她未来的生命里不会再有一个忍字。

傅云珊扁嘴,欲哭地坐到顾泽睿身边,撒娇地摇着顾泽睿的手臂,“睿哥,你快帮帮我,田小沫要去抢我的房间。”

顾泽睿歪头望着田小沫上楼的背影,不由自主地露出浅淡的笑意,说:“你的东西应该很多吧?那我是应该帮忙搬一下。”

语毕,顾泽睿站起来,跟着田小沫上楼。

傅云珊气得眼泪飚出来,咬牙切齿地站起来,跺脚怒吼:“顾泽睿,田小沫,你们要是敢搬我的东西,我绝对不放过你们。”

吼完,她带着哭腔打电话求救。

二楼。

田小沫沉重地推开房门。

曾经住了二十年的房间,此刻面目全非,映入眼帘是一片粉红,满是蕾纱丝带,连地毯都是毛绒绒的粉色,粉色的家具粉色的墙,墙壁上还有傅云珊的大画像。

田小沫此刻的心滴着血,隐隐作痛,傅云珊霸占的不单单是她的房间,还把她母亲亲手为她设计的房间给毁了,属于她的东西和回忆一件都不留。

不难想象,她跟母亲和外公的那些珍贵合照也被销毁彻底。

她缓缓闭上眼,心房的疼痛愈发强烈,再也感受不到家的温度。

田小沫哀伤了好片刻,转身离开之际,看到顾泽睿。

不知道顾泽睿何时进来的,他背靠墙壁,一手插袋,一手夹着烟,姿态慵懒魅惑,迷蒙的眸光高深莫测,若有所思地凝望着她。

四目对视的刹那,田小沫的心微微一怔,有种被他一眼看穿的透视感,莫名的心慌。

“即使回不到从前,是你的就应该拿回来。”顾泽睿磁性的嗓音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不容她退缩。

田小沫苦涩一笑,看了看房间:“搬空这房间可是个大工程,不是那么容易的。”

“只要你开口,我可以一天之内把整栋别墅夷为平地,区区一间房算什么?”顾泽睿不以为然。

田小沫若有所思地走向他,问:“你跟你的那些兄弟到底是什么人?是涉黑的社会人物吗?”

顾泽睿俊逸的眉宇蹙起,眸色一沉,显得不悦。

“你们有没有案底?”田小沫担忧地追问。

“……”顾泽睿干笑,低下头很是无奈地叹了一声,没有回答田小沫的话。

田小沫紧张地再靠向他,急忙说:“如果你们有案底,又是混在道上的社会人物,要是惹急了傅德,他一定会想尽办法把你们送进监狱的,你……咳咳……”她被顾泽睿的烟气给呛到,不由得用手挡住鼻子,蹙眉盯着他手中的烟。

顾泽睿注意到她的反应,连忙把烟丢在粉色地毯上,用脚踩灭烟头,烟嗓极致低沉沙哑,呢喃道:“你不喜欢烟味?”

“不喜欢。”田小沫脱口而出,道:“抽烟有害健康,吸二手烟的危害比抽烟更大。”

顾泽睿从裤袋掏出香烟和火机,走到房间的垃圾桶旁,把烟盒和火机扔了进去。

“你……”田小沫欲言又止,对他的举动感到疑惑。

扔掉烟后,顾泽睿双手插袋,转身对着田小沫:“我身上还有什么是你不喜欢的?”

田小沫语塞,不知道该如何接话。是她的错觉吗?为何这个男人总是不经意的给她温暖,像是一种若隐若现的宠爱。

顾泽睿迈步走向她,等不到她的回应,接着说:“我和几个兄弟是什么人不重要,尽管做你想做的事就好。”

“嗯。”田小沫略显尴尬地避开顾泽睿的眼神,看了看房间,说:“那麻烦他们帮我把这里夷为空房。”

“可以。”顾泽睿会心一笑,转身出去。

田小沫望着顾泽睿宽厚高大的背影,愈发感觉迷茫和不真实。

片刻,路七带着几个兄弟走进来,他们给田小沫恭敬地鞠躬行礼,一脸严肃地等待吩咐。

路七先开口:“田小姐,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

“谢谢。”田小沫回以他们鞠躬的礼,先道谢后吩咐:“把我把这房间东西全部搬到客房去,最好是拆成毛胚房。”

“是。”五人应声,立刻行动。

田小沫也不闲下来,亲自上阵。

二楼传来搬东西的嘈杂声,几名大汉搬着东西进进出出,傅家没有人敢上来阻止。

一楼大厅,几名佣人跑进来看热闹,傅云珊扶着吴月在楼下又吼又骂,可喊破喉咙也没有人理会她们。

“造反了,这个混账东西回来造反的。”吴月老太气得快要晕厥,摇摇欲坠。

傅云珊带着哭腔,心急如焚地嘀咕:“大伯父怎么还不回来,怎么办啊,奶奶?田小沫把我的房间给拆空……呜呜呜……她竟敢把我的房间给拆了……”

几名佣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傅云珊和吴月只能干着急,没有丝毫抵抗之力,连顾文修也只能无奈地坐在客厅里看戏。

不一会儿功夫,在顾泽睿和几名兄弟的暴力狂拆之下,房间被清空,壁画墙纸都给刮得干干净净。傅云珊的东西都被扔到客房里。

傅云珊的父母和其它家人也陆陆续续赶回来,了解情况之后,并不敢出面阻挠。

直到傅德和安兰香火急火燎地回到家里,傅家的人才有足够的底气,七嘴八舌地说明情况,傅德气得脸都黑了,五官狰狞暴怒。

傅德像个发威的雄狮似的,向二楼吼道:“田小沫,立刻给我滚下来。”

田小沫从房间里出来,站在二楼长廊边往下看,她面无表情扫视在场的人一眼,淡定从容地转身下楼。

人终于都到齐了。

该来的暴风雨还是要来的,连死亡都经历过,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田小沫徐徐地走下楼。

傅家的人都围在傅德身边,盛气凌人,挑眉撇嘴,一副要弄死田小沫的嘴脸。

吴月老太更是做作地坐到沙发上,扶额带哭地呻喊:“这混账东西要是回来住,我们家这日子就没法过了,我这老骨头迟早会被她气死的,不活了……不活了……”

傅云珊也哭哭啼啼地坐在吴月老太的身边,“奶奶,我也不想活了,堂姐一回来就欺负我……我以后还能在家里立足吗?”

傅云珊的父母气愤填膺地插嘴:

“大哥,今天这事你一定要解决掉,这家到底是谁说了算。”

“对对对,这疯子一回来就拆家,把我们云珊欺负成什么样了?是不是要把我们一家都赶出去才开心?”

安兰香和顾文修不想插手傅家的事情,自觉地退到一边不吭声。其中还有一个全程沉默不语的男人,他是傅云珊的亲哥,傅云浩。

倒是几个跟傅家是远房亲戚的佣人七嘴八舌,添油加醋地起哄:“得病了就应该在医院治疗,让她出就是祸害家人的。”

“这种不孝女,看把自己的奶奶气成什么了,要在我们村是要被吊在大树上鞭抽的。”

“是啊,一个女孩家带那么多不三不四的男人回家里住,这传出去该多难听啊。”

“……”

顶着闲言碎语,田小沫走到客厅,相隔他们一米远的地方停下来。

傅德怒黑的脸,不分青红皂白地握着拳头冲向田小沫,猝不及防地举手一巴掌扫过去。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彻客厅,田小沫被打得踉跄一步,差点跌倒,头发披散在脸颊上,她快速捂住火辣辣的脸颊,疼痛感像针刺似的蔓延在她每一寸肌肤上,耳朵嗡嗡嗡地作响。

被傅德打,除了脸颊的剧烈疼痛,田小沫早已死掉的心没有半点波澜。

此时,顾泽睿搬完东西出现在二楼长廊,这巴掌发生的刹那,他看得清清楚楚。

下一秒,他双手撑着栏杆,侧身飞跃出栏杆,从二楼直接跳到一楼的沙发上。

他身体矫健敏捷,踩上沙发蹬到茶几上,巨响引起其他人注意。大家还没反应过来,他风驰电掣般冲到田小沫面前,铁硬的拳头狠狠砸到傅德的脸。

“砰”一声闷响,傅德被打得跌趴地板上。

“啊……”尖叫声来于傅家的女眷们,她们吓懵了,惊愕愤怒又慌张。

几个人冲过去扶起傅德,七嘴八舌。

“大哥。”

“大伯,你没事吧。”

“天啊,我的儿啊……”

安兰香和顾文修吓得目瞪口呆,一时半刻说不出话来。

傅云浩看看顾泽睿,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欣赏的笑意,依然保持沉默,静静看戏。

“泽睿,你……”安兰香不知所措,气愤地憋出眼泪,欲要责怪却不知道如何训斥。

这时,传来傅云珊的惊叫:“天啊,大伯的牙掉了,血……全是血……”

傅家又乱成了一窝。

田小沫, 顾泽睿完本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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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宇三岁啦点评:

很少遇到这么对自己口味的婚恋生活文,很好看,文笔,剧情都很好,代入感很强,请大大继续加油,我们书友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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